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萧贵人听到皇上还是问起了此事,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不答反问:“皇上如果抓到了那幕后的凶手打算如何处置呢?”
顾祁阑语气冷凝:“谋害皇嗣,自然该死!”
萧贵人笑容更深了些:“真的吗?皇上可不要食言哦。”
顾祁阑微微凝起了眉头:“朕一言九鼎,自然是真。”
“那就好。”萧贵人丢下这句话起身披了衣服下床,从寝殿一角拿出一个小盒子来,她将盒子打开取出一叠纸张递给了床上的皇上。
顾祁阑接过那叠纸打开一看,便发现这是一份口供。
看着上面毫不认识的名字,顾祁阑凝眉将内容看完,眸中闪过一抹惊色。
他豁然抬头看向萧贵人,萧贵人却不急不缓为自己倒了杯茶,轻轻抿了一口这才道:“没错,臣妾当日流产并非意外,而是人为!”
顿了顿,萧贵人又道:“而这份口供便是当日大公主身边伺候的宫女莺儿的,那莺儿被人收买,见臣妾在宫宴上离席后便将大公主也劝着离席了,
就是为了让大公主与臣妾相遇,相遇后又故作不稳将大公主推向那条路上事先泼上的水面上,以致大公主脚下不稳撞向臣妾!”
说着,萧贵人又取出另一份口供:“这是当日负责打扫清正殿的一个小太监小福子的口供,他亦是被收买了,新笔趣阁
在那条必经之路上泼了水,等事情发生后再趁乱将水渍处理干净!”
而这一切,都是皇后所为!
所有的口供都指向皇后娘娘,原本这些被收买的人皇后自是不会留下把柄。
那个大公主身边的宫女莺儿自大公主被送出宫后便被打发回了内务府,皇后做主以伺候不周为由将其遣出宫了。
后本欲派人将其杀害,以绝后患,却不知那莺儿是个有脑子的,她会被皇后收买也是无奈之举。
她和弟弟寄居在叔父家中,叔父一家对她姐弟二人也并不好,被送入宫后唯一牵挂的只有弟弟了,皇后便以她弟弟为要挟收买她。
但她自小便在宫里了,对宫里那些阴私手段了然于心,皇后派人找上她她虽迫于无奈应下,但还是为以防万一留了心眼,将皇后的人联系她的证据都留了下来。
出宫后更是立马便将弟弟送去与她有婚约的表哥当差的瑞国公府那里当小厮。
她自己也非常迅速的联系上在瑞国公府当差的表哥,二人自小便有婚约,约好了等她二十五放出宫后便成亲。
此番她被遣出宫她那表哥倒也没嫌弃她,二人立时便成了亲,莺儿立刻便和她新婚表哥与弟弟一同去了太后娘家瑞国公府当差。
她是有错被遣出宫,一般人家自是不会要她当差了,但是她是随着丈夫去的,而且她放得下身段只是去当个粗使佣人。
加上她表哥在瑞国公府当差当的好,跟上头的管事说给自家媳妇找个粗使佣人的差事做做,那管事自也不会驳他。
皇后的人没想到这莺儿动作这么快,从出宫到进瑞国公府不过短短三天,还都是秘密进行的。
就连成亲也都是两家私下里交换庚帖就在自家办了一桌酒席便算是成亲了,一个人也没请。
皇后怕引人注意要过一段时间再解决掉那莺儿,如此一来倒是让莺儿的计划进行的很是顺利,等皇后的人反应过来时那莺儿等人已经进了瑞国公府了。
瑞国公府虽无什么实权,但毕竟是太后娘娘的娘家,皇后自是不敢随意造次,虽气的不行也只能派人盯着那莺儿不要和别人接触什么的,并不能直接将她除掉。
一直到萧贵人流产后回过神来派人去查这件事,这才注意到这个莺儿,秘密联系上她,莺儿后来无意中知道了一直在盯着她的人,整日里提心吊胆的,如今有人愿意帮她自然是喜不自胜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