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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景文随即转身向朱慈烺跪下道:“陛下,臣非是在乎个人清誉,是真的恐虽掌张文忠公之权,但无张文忠公之能啊!如此,岂不贻误社稷?”
“卿担心自己没有张江陵之能,朕又何曾不担心自己没有太祖恢复河山之能?”
“你我君臣皆本是太平守成之君臣,是被赶鸭子上架,被逼到了这个地步的。”
“而如今,要么等着亡国灭宗,要么改制,是没有第三条出路的。”
“所以,卿又何必自惭形秽,而觉得他人比卿更适合做首辅;就如朕,难道就要因为心中疑虑自身才干,而不敢担负这天下?”
“你我君臣既然连死且不惧,又何必担心改制不成功,中兴不成功呢?”
“但朕相信,只要你我君臣勠力同心,即便改制失败,中兴未成,将来就算到了九泉之下,也是能对得起列祖列宗的,而无愧也。”
“当然,朕认为,只要你我君臣愿意去做,去真的强国安民,就不会不可能中兴!”
朱慈烺这时说了起来,且起身走到范景文面前,且扶起了他,说:“卿起来吧。”
而朱慈烺就扶起了范景文,且问:“现在元辅可下定了决心,与朕一起改制?”
范景文重重地颔首,且道:“陛下既然这么说,臣愿承担天下笑骂之声,将来,若真有祸事,陛下可以效仿晁错之例,取臣首级,息天下之人怒火!”
朱慈烺笑了起来,摆手道:“朕不杀任事敢担当之臣!”
接着,朱慈烺就又道:“不过,卿愿意就好,眼下李爱卿需掌吏部,以负责执行考成之事,自然是不能立即入阁的,而内阁中,方卿与倪卿皆入阁未太久,威望不足,难以弹压六科,马卿要坐镇江西,控遏湖广南部,和忠贞忠国诸营,故朕也的确需要卿继续任这元辅之职,而不能让卿养闲也!”
“臣明白。”
范景文点首。
“既然明白,那为何还推辞?”
朱慈烺不由得问道。
范景文听后大惭,忙作揖道:“臣迂阔而不及大冢宰等通达,臣有罪!”
“不提这个了。”
“朕知道,朕不可能要求每一位大臣都有破釜沉舟的勇气,都敢勇往直前地为这天下披荆斩棘,而不顾一切。”
“卿为元辅,慎重老成一些,也许是好事。”
朱慈烺摆了摆手,说着就将袍袖一挥道:“既如此,就这么定下来,准李卿所请,推行考成法!并设政事堂于奉天殿东侧廊房,由六位爱卿任政事堂执政大臣,主持改制!且由内阁会同吏部合议,六位爱卿以参与退敌运筹之功,加三孤之官衔。”
范景文、李邦华、路振飞等忙跪下谢了恩。
而李邦华和路振飞还相视一笑,知道改制的事总算是定了下来,主持改制的改革派官僚团体也总算初步定了下来。
因朱慈烺要带皇后周灵进宫去向太上皇朱由检和太后周氏问安,便只让范景文等六位大臣自己先去奉天殿东侧廊房,先议一议改制诸事与政事堂接下来的管理制度。
时下已是秋尽冬来。
当范景文、李邦华等来到奉天殿东侧廊房时,天已经纷纷扬扬的飘下雪来。
“飘雪好啊,来年的粮食应该是不用担心的,只是如今南方尚且飘这么大的雪,也不知北方会增加多少冻死之骨。”
范景文则在这时说了起来。
李邦华则在这时向范景文拱手作揖道:“元辅见谅,适才御前奏对,鄙人言辞激烈了些。”
“我也是。”
路振飞也跟着向范景文拱手,且也向倪元璐拱手:“也请阁老勿怪,天下板荡至此,虽有退敌之胜,但失北方半壁之耻,让人实在是难以做到温和谦恭,故而一时难免说后不防头,说出要诛要磔的酷吏之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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