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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坐于一张矮脚榻上的朱慈烺,看着范景文和李邦华等随行大臣吃惊的表情,只淡然说道:“卿等不必惊慌,孤相信你们并不知道他们都做了些什么。”
朱慈烺说着就起身,走到李若琏身边来:“李卿,你告诉他们吧。”
“是!”
李若琏应了一声,就道:“他们企图在我们改道北上时趁机溜走,但被我们提前布置的暗哨查获,已审讯得知,他们原来早就被京中一些暗投闯贼的权贵收买,监视殿下出京后的行进路线,且已得京中逆臣吩咐,一旦殿下行程有变,就当立即想办法溜走,告知于他们。”
朱慈烺这个监国太子出京,已是不可能瞒过满京城权贵官僚乃至全天下人的阳谋。
所以,别有用心之人不可能不会想办法在朱慈烺身边安插眼线,即便直接在朱慈烺身边安插不上,也会间接安插在朱慈烺身边,如买通朱慈烺随行大臣的家奴童仆。
毕竟像范景文、李邦华等随行大臣,事实上跟随朱慈烺一起出京,也不是孤身一人随行,而是带了家奴家丁以备周全的。
而在这几个人被朱慈烺身边的锦衣卫抓获带到这里时,范景文和李邦华等随行大臣已经认出了这些人是自己身边的家奴,也就大吃一惊。
此时听李若琏这么一说,范景文和李邦华等人更是大吃一惊,颇为后怕和愤怒,意识到自己身边原来早被安插监视太子朱慈烺行程的眼线。
“全部拖出去!斩了!”
朱慈烺这时吩咐了一声。
于是,这几个充作眼线的大臣家奴就被拖了出去。
唰!
唰!
唰!
没多久,负责对这些人进行枭首的锦衣卫就拔出了绣春刀。
“饶命啊!”
“老爷救救我!”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啊!”
与此同时,这些人也挣扎着求饶了起来。
但这时已没有用。
他们的老爷们,即朱慈烺身边的随行大臣们也不可能救他们,甚至也颇为恼怒和觉得丢脸,都没想到自己身边的家奴会背着自己做对不起太子殿下的事。
咚!
咚!
咚!
一颗颗人头滚落了下来,直接染红了未完全消融的冬日积雪。
“报!已全部枭首!”
待杀完这些人后,李若琏就进来向朱慈烺禀报了一声。
“好!”
朱慈烺点首。
这时,范景文已先出列,拱手言说:“臣失察,险些使家贼坏了殿下大事!请殿下治罪!”
朱慈烺摆手:“孤不会因此治卿等的罪,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大势面前,累受国恩者,尚已暗投贼寇而卖国求荣,何况未受国恩之奴仆呢。”
“所以,本质上,也怪不到你们头上。”
“而孤之所以还是于今夜召见你们来,且看见各自已为逆贼眼线的家奴被杀,则是为了让卿等知道,当此乱世,要万分谨慎,要有警惕之心,身边家奴家人也得严防,不可再出现陈新甲之事。”
“另外,孤相信,卿等现在也应该明白,孤为何一直到出京后才突然告知你们孤要北上,而在这之前,一直瞒着你们当中的文臣了吧?”
“不是孤不信任卿等,尤其是文臣,而是不信卿等幕僚门客乃至家奴。因而,除非是必须要尔等知道的时候,否则,孤是不会轻易让尔等知道的,君不密则失臣,孤这样做,也是为了保全尔等。”
“殿下英明宽宏,实为国家之幸!”
范景文这时先深深作了一揖,由衷地说了一句。
李邦华也跟着作起揖来,脸上浮现出愧疚之意,但也难以掩饰地露出欣悦之色,且也跟着说道:“殿下的教诲,臣等谨记,也定当在接下来谨慎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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