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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被惊住了。
谁也没有想到，慕渊会这么做！
沈飞絮呆呆地望着他，看着他绝美的俊脸变得惨白如纸。
“慕渊……你在做什么？你疯了吗！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不敢置信，颤声询问。
她刚才口口声声说要亲手杀了慕渊，却没有真正对他下杀手！
也许是因为，她总觉得，慕渊的真容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到底没有对他出手，他却主动撞上了她手中的刀……
鲜血溅湿了沈飞絮的手腕，她的手抖得厉害。
“阿絮，灭灵刃出鞘必见血，你知道的。今日在场的人，总有一位要死。”慕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看到灭灵刃上全是鲜血。
血花炸开，让他无端想起了曼珠沙华。
他这一生，最爱的就是曼珠沙华。
终于，灭灵刃尝到了血的滋味，渐渐平息下来，不再疯狂颤动，转而不断吸收慕渊的血液。
与此同时，它也从沈飞絮的手中脱离……
灭灵刃贪婪地汲取着鲜血，认主仪式就这么被中断了。
慕渊以自己的鲜血为祭，阻止了灭灵刃认沈飞絮为主！
他做到了。
“阿絮，你不想让容离死，可我也不想让你死……那么，就只有献上我的鲜血了。”慕渊看着她的眼睛，眸中泪光飘摇。
“我也不想死啊……我那么喜欢你，我也想和你在一起，永远不要分开。”
“可是，如果我不这么做，灭灵刃就会奉你为主。它戾气极重，我怕它有朝一日会伤了你。”
“我说过要好好保护你的，我怎么能让你受邪祟侵袭？”
“我不该祭出灭灵刃……我只是痛恨容离，却差点搭上了你。”
“如果我真的害了你，我这一生都无法原谅自己！”
“我作的孽，我来弥补！还好……一切还不算晚，对吗？”
慕渊尽量维持着平静的语气，但沈飞絮还是从他微微颤抖的嗓音中，听出了他的痛苦。
那么利的一把刀，刺进胸口，一定很疼吧？
“阿絮，没事的，不疼。”慕渊无力地勾了勾唇，抬手抚了抚她的长发。
他自知罪孽深重，在他彻底消失之前，他会把灭灵刃封印在他的体内！
然后，和灭灵刃的器灵同归于尽，彻底销毁这件法器。
那样，阿絮就不会有事了。
“慕渊，你别说话了！你流了好多血……”沈飞絮拽住他的手腕，伸手将他胸口的伤口堵住，想要堵住横流的鲜血。
“阿离，慕渊流血了，我们赶紧找个地方替他包扎疗伤！”
容离闻言，神情复杂至极。
他的絮絮真傻。
灭灵刃，顾名思义，灭的是灵魂。
很快，慕渊就会魂飞魄散！
就算是天帝来了，也回天乏术。
他无法替慕渊疗伤，他救不了他。
“阿离，你怎么不说话？你救救他啊！”沈飞絮吸了吸鼻子，“我虽然恨他，可我没有真的想杀他。”
“我知道，他刚才想杀你，他罪大恶极！可是，他刚刚还是用了自己的鲜血为祭……他是想弥补他的过错。”
“阿离，无论怎样，我们都不能见死不救的，对不对？”
沈飞絮说到此处，突然就哽住了。
“是，絮絮说的对。”容离立刻颔首，“我救他，马上救他。”
他说着，便要施法为慕渊疗伤。因为沈飞絮的一句话，他明知道那是无用功，还是愿意去做。
慕渊却立刻阻止了他的动作。
“容离，别白费力气，我的时间不多了。”
“在我魂飞魄散之前，让我和阿絮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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