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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她去河边洗衣服,不少小伙子都跑去围观。总想着上前去搭讪,不过,她谁也没有瞧上。
后来,听她家里人说给她说了婆家,是给一个财主老爷续弦,所以家里便没有摆酒宴。
真是没想到,她居然早就死在了河里。尸体打捞上来的时候,我都认不出来那是她。”
四妮好奇的询问道:“那是谁认出来的?”
“当年给她接生的曹老婆子,现在曹老婆子年纪大了,已经不给村里的媳妇接生娃子了!
曹老婆子说,脚趾头少一根的女尸肯定就是楚玉娥。我还听曹老婆子说,楚玉娥的尸体瞧着像是怀有身孕,不像是姑娘家。
我还笑她,这都在水底泡了多少天了,那身子肯定要浮肿一些。曹老婆子摇头,硬说只需要看一眼,是姑娘还是孕妇,无论是活人还是死人,都逃不过她这双老眼。
我是不太信,但是,据住在楚玉娥隔壁邻居说。那天晚上风雨交加的夜晚,听见了婴儿的哭啼声。
曹老婆子说的事情,我可没有对别人讲过。这不巧了,我立马跑去告诉了曹老婆子。
曹老婆子说多半是冤魂索命!像那些常年干白事的人,最忌讳给孕妇送葬了。一旦处理不妥,很倒霉的!”
四妮听到这里,蹙眉,“迷信!”
“这可不是什么迷信不迷信,有些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该避讳一点的,还是要避讳一下!若不为什么要清明祭祖呢?”
四妮无言以对,仰着头看向薛老太。
薛老太点了点头,“嗯!是该避讳一下!这事情里正怎么说?“
“还能咋说,不在村里的住户,让左右邻居代为转告一下。晚上不要在外面晃悠,最近不太平!
入夜以后,不管谁家有事情,都憋到天亮。更不许半夜去敲别人家的院门,谁家院门被敲了,甭搭理。”
薛老太追问道:“没有说组织人去巡逻?”
“没有!不过里正说如果再出现不好的事情,便会将村里的壮汉组织起来,轮流昼夜在村子里巡逻,到时候谁家也不许推脱。不去的,就上交一两银子。”
薛老太询问道:“哦。最后楚玉娥一家老小的尸体怎么处理?”
“县太爷让里正自己处理,这个事情不准外传,也不上报朝廷。不过,青鱼帮会暗中调查,看看这件事情是不是江湖中人所为。”
薛老太说道:“兴许就是!”
“谁知道呢?村里人都私下传,多半是楚玉娥的冤魂做的!之前被镇压在河底,如今被拖上岸来,还不得有冤报冤!楚玉娥多半是被自家人给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