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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阳正好没事可做，想起此前想过，有时间补偿格瑞朵丝一下，便邀请她去城内逛街。
“是，大人。”格瑞朵丝恭敬的说道：“是要我跟随吗？”
“也不是，逛街就是……嗯，四处看看，放松一下心情，买点东西之类的。”
“可…”格瑞朵丝犹豫了一下：“大人，是有什么只能在人类城市里买到，地下城又无法提供的东西吗？只要是您的需求，我和其他管理者都会竭力完成。”
“那倒也是不是。”楚阳发现他很难解释“逛街”这个词的具体含义，索性放弃：“就当是我想去吧，你跟着就好。”
“是！”这下说明白了。
去地表之前，楚阳找奥玛做了一身较轻的铠甲，像是哥布林杀手那样通体银白，脸都不露，再搭配少量战损，丝毫不起眼。
反观格瑞朵丝，身上的蓝金色铠甲，上面亮起的魔导回路险些亮瞎楚阳的眼睛！
什么战斗形态远光灯！
“不行！”楚阳坚决的否定了穿这种招摇东西上街的想法：“奥玛，给她也弄一件！”
不一会，奥玛大笑着，拉着换了身行头的格瑞朵丝走出来，这次倒是正常了很多，像是钢制全身甲，只是多了些女性化的设计。但穿这个逛街……
罢了。不要计较太多。
“哦！下雪了！”
走出地下城，一片洁白的雪花透过盔甲间的缝隙，飘到了他睫毛之上。
四周还残留着秋末的气息，未被完全染成洁白，楚阳伸出手，看着雪花落在手掌中。
“是。”格瑞朵丝的语气好像温柔了些：“这应该是的第一场雪。”
“格瑞朵丝喜欢雪吗？”
格瑞朵丝给出了个模糊的回答：“以前喜欢。”
“这样……”手心里的雪花越聚越多，看着这些小精灵，楚阳的目光慢慢变得柔和，想起过去住在南方家中，一到冬天便盼着一场大雪。两个世界，却是同样一场雪……不知道父母在那边过得怎么样。
但恐怕等警察告诉他们我失踪了，他们才会想起我吧。
说起来，新年快到了。
“格瑞朵丝，这里有什么习俗吗？”楚阳忽然问道：“比如庆祝新的一年到来？”
“在大地母神教会兴盛的雄鹿王国，会有这种活动。”二人一边走出墓地，格瑞朵丝一边介绍道：“赞颂一年的收成，保佑来年的丰收。但光明神教，并没有类似的教义。”
二人走进外城区，穿过上下起伏的街道，穿着臃肿棉衣的平民们踩着雪从二人身旁经过。格瑞朵丝注视着每一个经过的人，同时介绍道：“红狮王国没有固定的信仰，那些在门口或窗台放着绿色油灯的，就是信仰大地母神的人。”
楚阳在一处挂在门口的油灯前停下，那是一个普通的煤油灯，一个银币能买一打。但上下却用翠绿的叶子包裹起来，又用干草细绳绕了三圈固定，制作相当用心。远处看上去，整个油灯都亮起生机盎然的颜色。
很像灯笼啊。
楚阳摇了摇头，说道：“在我的印象里，有一种节日。一年将尽，人们会庆贺新年的到来，挂上灯笼，燃放烟火，再准备上丰盛的晚宴，所有人聚在一起。”
“什么是灯笼？”格瑞朵丝问道。
“嗯......大概就是挂在高处，发亮的东西吧。”
“那烟火呢？”
“能飞到天空上爆炸的东西。”楚阳说完摇了摇头，即便是没穿越前，新年也几乎都是自己一个人过，也就在部队几年还好些。
将不相关的思绪甩了出去，楚阳道：“算了，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走吧！我们去前面看看！”
“是。”格瑞朵丝默默记下他说的每一句话，跟了上去。
总算有点逛街的氛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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