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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植回到许都的时候,曹丕还在外头寻找着。
曹操未现身,只让曹植闭门思过。
曹植的两个忠心的谋臣急的直跳脚,曹婉回住所时,恰好看见他们在曹植院落外面来回踱步,虽未曾说话,可额头青筋毕露,显然忍的很辛苦才没有破口大骂。
阿婉内心也为这两位谋臣感到可惜。
一腔忠心,满腔热忱,奈何跟错了主子啊。
曹丕是在傍晚时分赶回来的,一回来就得知曹植早已回来了,而且还被曹操禁了足,刚准备松口气,就听说曹植是曹婉亲自出城给拎回来的,顿时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眼前都发黑了。
他都不用脑子想,只用脚底板想都知道曹婉绝对没什么好心思,指不定在曹操跟前说了些什么呢。
曹操倒是没理他,仿佛根本不知道他出过门似的。
可他越是这样,曹丕就越是心里发慌。
曹婉这是要做什么?
曹昂禁足,曹铄病故,曹植禁足,曹彰在军营……现在只剩下他曹丕了……她会怎么出手?
曹丕来回的在房间里踱步,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几个谋臣正满头雾水的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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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哭的伤心,喊得撕心裂肺:“长姐,我错了——”
阿婉一直未曾说话,她在观察曹昂的神情,她想知道,他是真的知道错了,还是……想要让她觉得他知道自己错了。
那双已然有些浑浊的眼睛此时不停的涌出泪水,能看见的只有无尽的悔恨与悲意。
除此之外,她看不出任何别的情绪来。
她弯腰,一把攥住曹昂的衣领,猛地往上一提,目光逼近,几乎鼻尖碰鼻尖。
曹昂被吓得瞬间忘记了哭泣,目瞪口呆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很黑,好似一汪深潭,深不见底,毫无波澜。
曹昂被吓到了。
他的手不自觉的颤抖起来,双膝也发软的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在阿婉手松开的一刹那,瘫软在地,阿婉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宛如一滩烂泥的曹昂,开口说了从进门起到现在的第一句话:“瞧瞧如今的你,我却不知当初救你是不是做错了。”
地上的烂泥连动都不动一下,只瘫软着。
“铄儿的病,你当真没有想到么?”
曹昂依旧是那副不死不活的模样。
阿婉抿了抿嘴,失望的叹了口气,转身大步离去。
待出了院门,才又听见屋子里传来的痛苦的哭嚎声,阿婉连脚步都不停顿一下,走的极快。
犹记当年,曹昂宛如雏鸟出巢,亦步亦趋紧随其后。
多年过去,早已物是人非啊……
回到住所,阿婉并未在家待许久,而是带着弟子飞速出城,往当年建立兔舍的地方而去,她并非是那等不通庶务的主公,相反,当年她在曹操麾下时,主管的便是庶务,反倒是郭嘉,一直跟着曹操到处跑。
出城跑了不多久,就到了一片巨大的兔舍聚集之地。
如今城内兔肉极其便宜,做上一年工,也能给家里换几张兔皮,给孩子们换上一身缓和的衣裳。
这几年,许都这边逐渐平和,百姓们的生活水平也逐渐上升,安居乐业已然不是一句空话,屯田制加上日益壮大的兔舍,吃穿都有了保障……
阿婉策马站在山丘之上。
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整齐有序的兔舍,以及中间忙碌工作的人们,长长的吁了口气。
也不知道这样的生活,会持续多久。
若有一日……
这样的和平很可能会由她亲手打破,只期望届时这些百姓们,不要恨她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