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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我们今日便血战到底!”
袁谭豪气的拍了拍胸脯。
“谁怕谁啊!”
徐荣毫不退缩。
......
“管青州,某甚是好奇,你是如何谋得青州牧的?”
徐荣显然已经喝大了,两眼发直,说话也有些大舌头。
此时两人不再坐着主位和客位,而是都坐到袁谭这边。
典韦面前长案上的肉菜已经吃完了,见状起身,从徐荣那边又端走了两个盘子。
袁谭面色微红,显然刚刚微醺,当下道:“我这个只是虚职,和你这样中郎将的实职不同。
你有兵有马,钱粮由朝廷供给。
我这个虚职就是个名头,方便我在青州号召势力,恶心袁谭。
若是有你和共孙太守的襄助,才有可能和袁谭那厮一战。
所以,这个官职,我和朝廷是各取所需罢了。
当然了,表面上我也要有所表现。
比方说,舍命斩杀了大贼王国,救了渭阳君,又把酿酒的法子送了过去......”
徐荣深有所感的点点头:“别的不说,斩杀王国,确实不是一般的功绩了!”
见关系拉近,袁谭趁机问道:“荣啊,你和这府中婢女到底是什么情况?”
徐荣长叹一声,道:“某蹉跎半生,虽也曾有过妻子,却也被人所害。
想来是某杀人无算,受到了报应。
这婢女,和某曾经杀死的一个女子有些相似,兼吹的曲子让人思念家乡,忘记杀戮。
某沉浸于其中后,方能忘记两手的鲜血和噩梦,才能睡个好觉。
只是此女骄横难驯,实在是让某头疼!”
袁谭点点头,差点就信了,于是继续问道:“那个,你和她发生过关系了么?”
“关系?!”
徐荣还在疑惑。
袁谭用手势比划了一个动作!
“这个,没有,一个婢女而已,某只是想听个曲,没必要把人也收了。”
徐荣大脑袋摇的拨浪鼓一般。
“若是真收了,某怕味道变了,再听曲也听不到之前的韵味了。”
袁谭无语道:“若是听个曲,你就老实的听个曲,没必要如此娇惯她啊。
什么关键她是你徐荣的女人。
什么你徐荣喜欢的不过是一普通女子。
什么有人要抢,天王老子的面子也不给。
你说这些话的时候,考虑过她的感受么?”
徐荣怔住,解释道:“某只是觉得这样说比较霸气!
再说,不这样说的话,也讨不回来啊,你也知道那些西凉兵将,吃进嘴里的骨头,哪有吐出来的道理。
而且这该死的小娘皮,跑了七八次了!”
袁谭愈发无语了:“大哥,你要不要这么直,我这么和你说吧,你这个婢女已经被你娇惯成正妻了。
然后你又不碰她,她但凡有点脾性,也会和你闹。
更何况,她还是个暴脾气。
现在你们已经撕破脸了,我知道兄弟你只是想睡个好觉。
但你想睡好觉,就要听她吹埙。
想听她吹埙,就必须要得到她的心。
不然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你见到的就是一具尸体了。”
这次,徐荣怔了半晌,方才压低声音问:“那个,青州啊,怎么才能得到她的心呢?”
袁谭拍了拍徐荣的肩膀,压低声音道:“曾经有位哲人,说过一句名言,距离女人心灵最近的是穴道。”
“穴道?”
徐荣不明就里,但感觉袁谭说的很有道理,于是又端起酒樽:“某敬你一樽!”
袁谭见徐荣不明白,只得又用两手比划了刚才那个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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