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观点类似,都是先稳固青州,多吸纳人口、屯田,然后徐图徐州。
阮瑀在战略上没有太多自主的想法,他更厉害的地方是文笔。
和几人一起谈论,袁谭郭嘉毛玠类似空口白话讲战略。
他在一边引经据典,满口之乎者也的说废话。
虽然如此,但却更加显得袁谭等三人有些粗鄙。
袁谭忍了好久,最后忍不住问道:“元瑜尊师何人啊!”
阮瑀拱了拱手:“青年时,从学于大儒蔡公!”
郭嘉见袁谭口气不善,忙从中说和道:“元瑜文采斐然,尤善诗文,曾作《驾出北郭门行》,极得蔡公赞许,被称为奇才,备受士人所仰慕。”
“就算诗文好,那也没道理说话的时候都带上吧!”
袁谭依旧有些不爽的说道。
“公子教训的是!”
被袁谭生怼,阮瑀也来了脾气,当即甩了甩袖子。
“诗文本是小道,驾出北郭门行,乃吾学习乐府诗时随兴所作,当不得奉孝如此盛赞。”
话虽然这样说,但语气中的自得。
就连倒水的邹婧都听的出来,看向阮瑀的目光中,多了几分神采。
“乐府诗,我也会啊!”
袁谭说着捋了捋袖子站了起来。
“公子也要作诗?”
郭嘉倒是愣住了,下意识的吃惊情绪,就好像说你能打得过典韦?
毛玠在一旁呵呵笑道:“公子大才,玠洗耳恭听!”
郭嘉瞥了毛玠一眼,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阮瑀则是拱手道:“公子大才,在军略,在政治,在人心,在乎天地之间。
然说到诗文,瑀却也不惧天下人!”
书生傲气,锋芒必露。
袁谭圆瞪着眼睛,脑子里飞快的搜索着相关的记忆。
乐府诗,吗的,吹大了!
孔雀东南飞倒是会,但不知道是东汉的还是西汉的。
唐诗三百首还行,那是小孩子必背的东西。
但现在四个人,八只眼铄铄的看着我,我总不能说乐府诗不擅长,来个七言古诗咋样。
看着袁谭绞尽脑汁却说不出什么的样子,郭嘉忽地“噗哧”笑出了声。
好个奉孝,你!
袁谭瞪了郭嘉一眼,脑海中忽地灵光闪过,当即想起一首,于是拿起酒樽开口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闻声,郭嘉和毛玠愣住,阮瑀则是嘴角微翘。
进入状态的袁谭没有再理会几人神色,拿着酒樽,走到了窗边,看着窗外料峭的寒色,继续道:“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郭嘉见袁谭走到窗下,还想上前劝说,闻声再次愣住。
至于阮瑀,嘴角的自信则是僵在当场。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袁谭先是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随即转头看向三人,举起了手中的酒樽。
此刻三人眼睛圆瞪,已经说不出话来。
尤其阮瑀,更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神色。
我不当文抄公,你们当我是文盲啊!
袁谭心中冷哼一声,继续拉长了音背诵:“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背到这里的时候,阮瑀已经忍不住打起了拍子。
郭嘉和毛玠受到阮瑀的影响,也附和起来。
袁谭:“......”
心说我正要把下一句删掉呢,你们就这么配合?
于是,“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就自然而然的出来了。
虽然三人只是打拍子,没有瑟笙,但这本就是比喻的修辞手法。
总不能说“我有嘉宾,打着拍子”吧!
接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