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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傻柱就算上头,也没有变得太傻。
多少知道不能把话说的太死,不能让易中海太过为难。
“嗬~缺营养?
我说傻柱,我怎么听着这话怎么这么不对劲呢?
怎么就感觉着,好像有人在意会我什么?”
也不管这话说的对不对,反正阎埠贵这会就是想着把水给搅浑,他好趁机脱身。
不管有没有道理,反正吵起来就对了!
“不是!
三大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你是在说我何雨柱跟你过不去?非要从你嘴里夺点东西出来?
我说您说这话也不嫌埋汰!
我何雨柱!
轧钢厂一食堂大厨!我还能缺了口?
呸!不对!差点让你给饶进去了!咱们现在说的是孩子营养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傻柱望着阎埠贵,嘴比心快的叫嚷起来。
“关系?关系可大了去了!”
阎埠贵扁了扁嘴,意有所指的讽刺着:
“按你这么说,想吃什么就是缺什么道理。如今这年岁,有几个不缺口的?
别说是小孩了,就算是大人,有几个不是饥一顿饱一顿,勒紧裤腰带的过日子?
要我说,你们就是太惯着了!
棒梗?
小孩!?
还要吃肉?还要吃烤鸭?
我说你们这是不是生怕我吃了你们一口东西,心里亏的慌啊!你们要是舍不得,就知会一声。
我阎埠贵虽然穷。
但是也不是非吃这一顿不可!”
讥讽的话说完,阎埠贵就作势起身,佯装出一副怒火上头的模样:
“更别说,今儿这饭可还是你们到我家里去请的!
合着你们闹这一出,就是为了把我骗到你们家里,可着劲的欺负是吧?
哦!我说今儿傻柱你怎么这么着急,生怕我不来一样。还到家里挤兑我。合着是为了这!
嘿!
今儿我还就不让你傻柱称心如意了。
难得的你们请吃饭,还给我来了这么一出大戏,我阎埠贵今儿也大方一回,我这瓶老酒!
不要了!”
说到这,阎埠贵抬手一挥,故作豪迈的同时,心中却也在不停滴血。
不过心疼归心疼,实际上阎埠贵心里也明白。
为了脱身,为了不沾染后面的事,这不过是必要的付出罢了。
“刺啦~”
长凳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阎埠贵起身,生怕刺激还不够的又补上了一嘴:
“嗬~营养?
要我说,都是灌的!你们就该学学刘海中。
你们他们家刘光福还有刘光天,什么时候喊过贪嘴!
自己没有本事教好,那就用棍棒说话。.五
有句老话说的好,棍棒底下出孝子!别怪我说的难听,就棒梗这孩子,在不打,以后就废了!”
这样的言语从一向老成持重的阎埠贵口中说出。
那就好似一道霹雳,狠狠的劈在秦淮茹的心间。
身体一个恍惚,踉跄的就依在了门框上。
别忘了,阎埠贵是个老师!
在这个师德充沛的时代,老师的评价那是很有作用的。
每个学期末尾的老师评价,甚至是要记录在档案之中。
“秦姐.....!秦姐!你怎么了秦姐!”
傻柱的目光突然偏转,看着秦淮茹纤细的身影不稳的摇晃。
只是看到,傻柱的瞳孔就像是针尖一样猛然缩放了起来。
口中高呼着秦姐,脚下一个跨步就窜到了秦淮茹的身边。
不管秦淮茹愿不愿意,抬手一揽,就把人给揽在了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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