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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转到了阎埠贵身上。
目光之中,除了满满的震惊之外,还有发自内心的信服。
也没有刻意显摆,阎埠贵只是平静的起身:
“老婆子,还不赶紧去给傻柱找点蒜瓣?捎带手的,把我那半瓶酒从橱柜里给拿出来。
这去吃饭的,我也不能空着手不是?
还有,今儿晚上就不用等我吃饭了,我的那一份留到明天早上吃!”
见着阎埠贵起身,傻柱眼底不由得闪过一丝得意之色。
“嘿!不劳您!不劳您!
三大妈你说蒜瓣在哪我自己拿就行了!”
冲着三大妈说完这话,傻柱一边往屋里挤,一边偏着头朝着阎埠贵开口嘲弄:
“我说三大爷,这都快年尾了,你那半瓶酒早该成白开水了吧?
就算不是白开水,那也该没点酒气儿了。
拿着这酒出去吃饭,这还不如空手呢!再说了,今儿一大爷可是准备了有了些年头的莲花白。
那可是以前加了药的老方子,可不是现在生产的。
你要是拎着你那酒上门,那不是等着打脸呢么?”
一听傻柱这话,阎埠贵也不知道是佯装,还是真的生气。
抬手就对着傻柱指指点点:
“傻柱你要是不会说话就别说!这屋里没人把你当哑巴!
请我吃饭的是一大爷,你个做饭的厨子有什么评头论足的资格!
我今儿还就给你把话说明白了!
这吃饭,带不带东西是一回事,有没有礼数就是另一回事!”
讥讽了一番傻柱之后,阎埠贵还感觉有些不够过瘾。
砸吧了两下嘴角,继续开炮。
鼻翼之中挤出一声冷哼:
“哼!别说我看不起你,你傻柱这辈子都只是个厨子!就算吃四个菜,那也是靠着厨子的身份混上的!
老大不小的年纪,你看你成天干的都是什么狗屁倒灶的事!”
这话说完,阎埠贵也不给傻柱辩驳的机会。
拍拍屁股,抬腿就奔着易中海家去。
见着阎埠贵离开,老阎家剩的这要么是女流之辈,要么是窝囊废的模样。
傻柱也懒得跟他们争叫。
斗赢了不占便宜,斗输了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