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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眼中,精光一闪。
装作看不清,想要辨别是谁的样子,凑近看了看:
“小伙子,我看你长的这么瘦,平日里肯定没有少吃苦吧?
离的老远,我都闻着你做饭的香味。在听您这说话的口音。
怕也是咱们四九城的老街坊。
老街坊,做饭好,想来,你就是我们家柱子嘴里的那个南易,南师傅。
承蒙您前些日子的教导。我们家柱子啊,这段时间也是长进了不少。”
聋老太太这话一出,别说丁秋楠,就算是南易也有些摸不清楚这里面的问题。
不过这两人不明白,可不代表躲在大门廊厅下面,他们看不到死角处的刘建国不明白。
聋老太太,这是准备摆谱。
搞老一套的欲扬先抑的打算。
听懂了这,刘建国不免感觉,聋老太太的手腕有些落了下乘。
拿架子,摆谱子,扯龙门,甩家底。
这贬低人的手段,放到四九城,那都是早多少年前的破落户才用的。
本来就占着辈分便宜的聋老太太,这会还玩这一套。
说真的,多少有些欺负人。
这边刘建国还在沉思。
前院里,聋老太太已经继续开口。
那有些生硬的模样,让人一听,就知道这是一时起意:
“承蒙您关照,我们家柱子也跟我说了不少关于您的事。
听我们家柱子说,您的成分跟他不一样。
我们家柱子是三代贫农,不知道您的成分是?”
都说打蛇打七寸,聋老太太这话一开口,那就是奔着诛心的路子来的。
这边拉出傻柱贫农的成分。
那边逼着南易,自己亲口说出自己的伤疤。
只能说,在捅刀子这一方面,聋老太太是真的够狠。
“自然是赶不上您家的傻柱。”
虽然不乐意,可被成分这名头一压,南易也只能乖乖的口头服个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