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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不妨事。自己抽屉里,还有好几条以前别人送的呢。
手绢,她丁秋楠并不缺。
“嗨,同志说的哪里话,手绢不就是拿来用的么,等会我去洗一下晾干就好了。
对了同志,您来咱们医务室,是有什么事情么?
身体哪里不舒服?”
丁秋楠看着秦淮茹的眼,生怕秦淮茹说出来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
这可是丁秋楠来到轧钢厂第一次展开工作。
这要是解决不了,以后她想让厂里出证明考大学的事,也算是白玩。
要是手艺太差,因为学艺不精被人给退回机修厂,那可是要纪录到档案里。
一旦纪录到档案来,那她这辈子都别指望考医科大学。
听到丁秋楠这么问,又看了看丁秋楠有些闪烁的目光。
秦淮茹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愧疚。
可就算是愧疚,为了棒梗,为了老贾家,秦淮茹也不得不开这个口。
秦淮茹的头一低,当场就不敢看丁秋楠的眼睛:
“丁大夫,轧钢厂一食堂的柱子,何雨柱您认识吧?”
别看丁秋楠刚来独立厂区。
但是有些地方,已经被工人给带偏了。
要单说何雨柱,丁秋楠真的想不起来。可一说一食堂,名字里带柱的,那哪里还能反应不过来。
秦淮茹口中这个名字一出。
丁秋楠的脸色就是一变。
“这位同志,看您是个孕妇,我说话客气点。
您要是帮傻柱同志来说亲的,那请您早点回去。
您这身子不能气,还是早点回去,安心养胎比较好。”
也不怪丁秋楠一听傻柱的名字就变了语气。
从小到大,当了那么多年的白天鹅。
傻柱长的这么丑,又想的这么美的癞蛤蟆,她丁秋楠真的是头一次见!
同样都是厨子,同样都是追求。
你看看人南易,精明干练,长的也还不错。
在看傻柱,那癞痢邋遢,一身油烟,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个厨子一样。
就那一身油烟味,丁秋楠靠近就感觉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