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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的话,再过一会就是子时胆痛,而后就是丑时肝裂,寅时肺咳,卯时肠痛。而后辰时胃反,终日不可进食。
五脏六腑,奇经八脉,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感叹一般的说完这话之后,那名身上沾满了药味的老人对着坐在椅子上的一名面白无须,鼻梁高挺,眉眼低垂的人合了一礼:
“罗三爷,侯五这是被人上了锁,咱们说好的,江湖上的事,我不掺和。
今儿这事,原谅老朽没本事,解不了不说,就算能凑巧解上一门两门的,老朽也不敢动手。
咱们交情归交情,这要命的事,您甭找我!
这样,今儿这事就到这了,时辰不早了,老朽就先回去了!”
这话说完,满身药味的老人立马就背着箱子,奔着门外去。
那着急的模样,好像这里是什么龙潭虎穴一般。
对于药味老人的离开,被称作罗三爷的人也没有说话。只是在等到老人离开之后,才对着一边悻悻的窝在一起的几个年轻人开口:
“按说你们也都是有眼力见的,惹了哪家嫡传不好,惹了会这门手艺的。
也别光窝着了,都说说,到底惹了谁?
要是说出来,爷出面帮你们说和说和,说不准你们还能有条活路。
要是说不出来,那你们就自求多福吧。
这被锁了关,咱们这圈里可没人闲着没事为了你们跟别人结死仇!”
罗三爷这话说的不紧不慢,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可这话听在包括侯五在内的一众吃偏门的人耳朵里,那却好像被下了病危书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