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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打断了:
“嘁~老抠就是老抠,一点消息都摆的那么神秘。
不就是开票不开票的问题嘛。
今儿我心情好,就来给你这后生说到一下这里面的事。”
见着那三爷主动开口,刘建国也没拒绝,拱了一手,表示了一下自己的尊敬:
“哦?愿闻其详。”
“这信托商店,虽然什么都收,可是也什么都不收!
有东西证明来路清白的,那自然是收。无论敲定还是寄卖。
都会开票,证明你这收入来源合法。
要是没证明来路清白的,锅碗瓢盆什么都还好说,随便给点钱打发了就算了。
要是像古董字画,自行车,皮草等大件。说不得咱们得先去局子里走一趟。
证明合法之后才能寄托。
要是在小件一点的。像是这种来路不明的,一看就知道是挖出来,偶然捡到的。
都是不开票据。只是单方面的我在这里入个帐。压价就不说,这是必然的。
就单说这没票,钱到你们手里,万一出了点什么事,那自然是说不清。
就算你们到时候带人来查,嘿,我们这行当里的人还真就记不得那天来的是谁了。
这帐我们认,可是这人是不是你们,那就不知道了。
所以,有票和没票,嘿,那是两码事。”
这话简单粗暴。
刘建国一听就明白。
有证合法,无证不合法。
被那三爷这么一说,刘建国当即也是拱手:
“嗐,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今儿后生晚辈,受教了!”
就在刘建国道谢的时候,就听到柜台后面传来两声。
“哈~”
“啪~”
甭说,这一准是哈气盖章的声音。
等到刘建国道完谢,那三爷从柜台里数出五十五块钱,又推过来一张盖了章的手工票。
“成了,五十五块钱,一张票,拿着赶紧走。
看着这老抠就不爽利。”
被人这么一说,阎埠贵也不生气,只是拉着收好钱和票的刘建国,笑着出了信托商店的门。
等到出了信托商店之后,阎埠贵这才问了刘建国一嘴:
“怎么着?是不是开了眼?
我跟你说,那三爷是旗人,祖上在里面盘过库。
建国后,就给人安排到这里,帮上面回收古董字画什么的。
他那人,就这脾气,好面。
有时候说错话了,他也不认,但是你买东西卖东西的时候,他都会主动让一步。
这到手的实惠,总比口头上的强,犯不着跟他置气。”
一开始的时候刘建国还没有听明白阎埠贵这话是什么意思。
等到他说完,刘建国这才反应过来,合着这是阎埠贵感觉自己委屈了,开口安慰几句?
可是刘建国寻摸回忆了半天,也没觉得哪里自己受委屈了啊。
不过左右都是好意,刘建国也就没拒绝:
“嗐,看您说的,今儿啊还得多谢三大爷你引路。
咱们亲兄弟明算账,之前钱没换出来,我也就没说话。
但是现在钱换出来,我就把我想法说一下。
是这样的三大爷,这陶罐子呢,虽然说是我发现的。
但是要是真的一分不给您,我心里过不去。
实话跟您说,当时咱们数完这钱之后,我心里价位是四十块三毛。
现在咱们这有五十五。
多出来的十四块七毛,咱们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你看成不?”
怎么说呢,听到刘建国说这话,阎埠贵的眼睛立马就有些支愣了。
十四块七毛。
平等分的话,一人就是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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