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候,男人都喜欢喝酒。
无烟不搭路,没酒不成席不是说着玩的。
轧钢厂这群干体力活的不用说,就连阎埠贵这个老抠,每年过年的时候,都要想法的淘换一瓶汾酒。
虽然一喝就是一年,但是那也是个酒味不是。
听到刘建国这么说,阎埠贵也没强求,都是街坊邻居的,谁都知道他酒瓶里装的是什么:
“成成成,既然建国你那有好酒,我就不拎着我那汾酒凑热闹了。
不过至于你说不带东西,那可不行。.
我那天也就是本着良心说话,也没偏着你。这样,等会我就带着鱼竿出去。
多少也要弄条小鱼,给咱们明天下酒!”
这话赶着话,人跟着人。
阎埠贵这抬举的话一处,刘建国也是动了心思。
转念一想,干脆就把之前厂里的事当众说出来,免得以后吃点东西,就被人给惦记:
“嘿,您老要给我添菜啊这是。
成,您老给我添菜,我也不能小气了不是。之前厂里奖励给我五张三两的猪肉票。
今儿还剩一两张,明天啊,明天晚上咱们一锅吃了。
顺便在庆贺一下我等级提升,看一看厂里奖励我的大红花。
以后啊,我也是25级办事员,一个月工资二十七块五,每个月还有五毛的工龄补。
一个月整二十八块!”
阎埠贵多精明一个人,刘建国一说话,他就差不多明白了刘建国这是要把工资过明路。
免得以后吃好的街坊邻居说闲话。
有道是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这明天又是酒,又是肉的,可比去年过年还丰盛了。
这要不顺着演一演戏,他阎埠贵不是个傻子么:
“嚯~这可了不得!
你这一个人的开销顶我们家了!二十八块钱啊。
都快赶上我了!
这可得好好的庆祝庆祝!”
这么一算,可不是怎么的。
要知道,阎埠贵这个十几二十年工龄的小学教师,不算年限补的话,每个月也就二十七块五的基本工资。
当着众人的面,刘建国跟阎埠贵就跟唱双簧一样,把这件事给定了下来。
连带着一众街坊邻居的羡慕表情中,刘建国一拍脑袋又说了另外一件事:
“哦,对了,差点忘了重要的事!
那什么,傻柱啊,以后何雨水的细粮就不跟你调剂换口粮钱了。
你看,现在易中海还钱了,雨水手里也有钱。
就用不到跟你调剂细粮换那几块钱的生活费。
我也寻思好了,反正你们不是说雨水跟我亲么?左右这件事我认下了。
以后啊,雨水吃饭什么的,到我院里做就行。
就不往你那门口去了。
免得雨水饭还没做好,蒸的馍馍就没有了。”
刘建国这话一出。
正在跟傻柱斗嘴的许大茂立马停了下来。
包括许大茂在内,围观的街坊邻居,有一个算一个的,都带着嫌弃的眼神看着傻柱。
啧啧。
怪不得何雨水这么瘦胳膊瘦腿的,合着每个月的细粮全拿去给傻柱换自己的生活费了啊。
这么一说,也就是说,人何雨水自打何大清离开四九城之后,就真的没花过傻柱的钱!
至于票据什么的?
那都按户,按人头给的,跟傻柱没关系。
要说这落井下石,还得是许大茂。
就在一众街坊不敢说话的时候,一身狼狈的许大茂已经贼嘻嘻的笑着。
挤着眼睛,嘲笑起来:
“嘿,我说傻柱,你这还真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啊!
以前我还都当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