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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藉,需要不少的时间恢复。
鞑靼比大徵更需要时间,新王死后,部落分崩离析,他们内部忙着夺权,根本无暇再来骚扰大徵。
这也是他放心带妻儿家人前去云州的原因。
云州离京城远,楚辞过去就是最大的官,在哪里,没有人可以再给他们一家人带来威胁。
月娘想如何便如何,反正有他护着。
“月娘,云州没有沧州和京城舒服。”
楚辞没有问她还愿意不愿意,他知道答案,所以用的也是陈述的语气。
“日子是自己过的,我们在哪,家就在哪。”
苏静月从未想过艰苦,她不是没有过过苦日子,也知生活的种种不易。
云州再艰苦,也有一群对她不离不弃的人,云州就在那一角,千百年来仍在那,便说明她有存在的意义。
苏静月想,这是人生对他们的挑战。
在云州,他们定然也能过出不一样的生活,有不一样的经历。
无论如何,这都会成为他们人生的一部分,不要畏惧前路,勇敢去经历。
关关难过关关过,前路漫漫亦灿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