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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搓了搓脸,看了看周围。
每张床都躺了人,帐篷里面的呼噜声,似鞭炮锣鼓一样,响的极有节奏,此起彼伏。
楚辞掀开枕头,下面露出叠的整整齐齐的衣裳,他取出一套,拿着澡帕包成一团塞在挎包里。
穿上鞋踹了踹隔壁床,小刀迷迷糊糊的掀开被子,睡眼惺忪。
楚辞见他醒了,空着的手从床角拿起弓箭,往外面走去。
小刀拿起头下枕着的衣裳,穿上鞋,跟着他走。
大营后面有片湖泊,军营里有澡堂,但是洗的人太多,楚辞嫌弃不干净,一般情况下,他和小刀都是洗冷水。
不过现下他不急着洗澡,和小刀随手将衣服扔在一块石头后面,两人转身进了山。
就算是云州参军,楚辞都没丢掉老本行,打猎。
军中那点食物,他和小刀根本吃不饱,两人经常出来打牙祭。
不消一会儿,楚辞和小刀提着两只肥兔子出来,在湖泊下流将兔子处理好,放在一旁,才下去洗澡。
打猎耽搁些时间,处理好食物,天已经黑了。
不过云州的月光很亮,湖面上被照耀,晚间的风一吹,湖面微漾,波光粼粼。
楚辞一个猛子扎到水里,在水中憋了两三分钟,仰头冒出水面,接着浮力,大半个背脊露在外面。
上面布满突兀的伤痕,有大有小,都是男人勇猛的勋章。
云州的这半年,刀尖舔血的日子并不好过。
月光洒下来,映在楚辞棱角分明的脸,眼角细长上挑,鼻梁高挺,身体是健康的小麦肤色,高大结实的体格,肌肉线条流畅,显得额外有力量。
半年来的沙场生活,让他身上的气势愈加冷峻,散发出逼人的杀气。
两人简单清洗一番,在岸上穿上衣服,束起湿发,提着兔子回去了。
走的不是之前的道,是另外一条近路,这条路离关轻的帐篷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