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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是高兴的。”
“爹,你这是要借这次赈灾的事情除去这掣肘?”庞昱立刻就明白了。
“而且那包拯先前就已经得罪了静山王府,此次赈灾的差事又被截了胡,两方交恶。无论这两方最后斗在一起谁赢谁输,老夫都算是出了一口恶气!”庞吉一想到那包黑子的手下白羽把儿子打伤了的事情,就觉得肝火上升。
他转头看了一眼庞昱:“你姐姐送给你的药,你用了吗?”
“用了。”庞昱点头,“已经消肿了,只是还是隐疼。不过太医说,这是快要好了的征兆。”
“那就好那就好!”庞吉的脸上露出一个慈爱的笑容来,“我一辈子只你和你姐姐两个孩子,你们可都要好好的才行!”
“是,爹。”庞昱还带着稚气的脸上就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来,有些不适应自家父亲突如其来的温情。
庞昱对这样的庞吉不适应,庞吉也对这样的庞昱有些轻微的违和感:庞吉对庞昱的宠爱向来是粗狂豪迈的“买买买”“好好好”模式,很少会说这种柔和的话;而庞昱对庞吉也多是“我要这个”“我要那个”的直截了当。再要么,就是庞吉这个做父亲的教导引导儿子相人之术、办事手段。
总之,平常父子之间的交流模式在庞家父子之间是不合用的。所以他俩都不是很适应的咳嗽了一声,转换了话题。
庞吉指着庞昱手里的策论集锦:“好端端的,怎么想起要看这种书了?”
庞昱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策论,没说话。
“哎呀,爹不问就是了!”庞吉见儿子不愿意说,也就不多问了,起身打算去书房里处理一些公务。
庞昱闭了闭眼,最后还是开了口:“爹,我想科举出仕。”
“好端端的,怎么就要出仕了?”庞吉有点惊讶,“可是安乐侯的禄银不足?你放心,爹过段时间就给你请封为“公”,肯定不会让你短了花用受委屈的。”
“不是!”庞昱赶紧摇头,“我只是……只是……”
“怎么了?”庞吉问道。
“就是忽然想这样做了。”这十几天的心路历程,庞昱没有再回忆一遍的欲“望。他从来是个聪明人,从自厌自弃到如今的半懂不懂,也不过是用了半个月的时间。他想试试看,自己除开安乐侯、太师之子、贵妃幼弟身份之外,自己还能是什么?
“行。”庞吉也不多追问,直接就开始捋着胡子思考起来,“光看这些东西是没用的,爹给你找几个人好好教教你。你也别有太大的压力。咱们就是科举不成,你看中了哪个官职,爹还是有些手腕能给你运作一番的。”
“谢谢爹!”庞昱就对庞吉露出了一个过去自己得到想要的东西后的高兴笑容来。
“好儿子!你想要什么爹爹都能给你!”庞吉也和过去每一次满足了儿子的愿望之后一样,许下一个作为父亲的诺言。
开封府里,包拯面色深沉,在内堂里来回踱步。
白羽看了一眼天色,叫了包拯一声:“大人,该安寝了。今天是望月。”
包拯可以说算的上是劳模了,白天要忙活开封府的大事小情就算了,每个月固定的朔月日和望月日还要在夜间去地府加个班,兼领阎罗之职。
当然,也不是说其他时间包拯晚上就没事了的。地府虽然有条不紊的运转,可难免会有个突发意外什么的,这个时候包拯也是同样要回地府加班的。
白羽看到包拯一个月里排得满满当当的行程表,就油然而生一股同情感:这也就幸亏包拯是文曲星,天生星耀加身体质强壮了。不然其他人总这么连轴转儿,早就积劳成疾了!
“唉!”包拯叹息了一声,对白羽摆摆手,解释道,“我忧心徐州之事,实在是难以入眠。”
“皇帝不是派人去赈灾了吗?”白羽歪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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