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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庞吉。晚间回家的庞吉看见自家管家跪在地上的时候,就问了一下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自然也就知道了自家儿子的一番布置。
“昱儿,你这到底是喜欢这个白羽,还是讨厌这个白羽啊?”
庞昱对着庞吉自然是说实话的:“自然是喜欢的!”
“喜欢你还弄出个偷盗贡品的罪名栽赃在他头上?”庞吉觉得自家孩子越来越难懂了。
庞昱微笑着解释:“那是您要借姐姐的手送给姐夫的,勉强虽然算得上贡品,可丢了又在咱们家找到了,总之没出了府门,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这说的是白羽若是中了自己计谋后的情形。又解释道,“就因为喜欢他,所以他若是没有把柄在我手里,我怎么能肯定他不会一下子就跑了呢?自然是要像放风筝一样,一直有条线牵在手里才好!爹你说对不对?”
庞吉觉得有道理。他官场沉浮多年,自然不觉得这样和人交往有什么问题,自然是点头赞同的。只是转过头来又说:“你说那白羽不曾怀疑你,可你别忘了那开封府里还有那包黑子呢!他看出来会不和白羽说?”
“说了就说了。”庞昱不在意的道。
“你就不怕他再不和你干休?”庞吉看儿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笑着问道。
庞昱就笑眯眯的道,“他是个心里藏不住事情的,要是知道了,肯定回来质问我。到时候我就承认。”
“昱儿啊,爹又不明白了,这承认了,他能不生气?”庞吉其实是明白的,庞昱的相人之术就是他教的,但他每日里也就只有这段时间有空闲,自然想多和儿子说些话,便哄着儿子多说几句话。
庞昱自然也知道庞吉的心思,乐呵呵的点着桌子:“那我就装可怜。他是个好哄的,我稍微示弱,他就不好拒绝我了。只要不拒绝我,那我今后还有千百次的机会把他握在手里头。”
“他若拒绝了你,今后要远了你呢?”庞吉又问道。
“那就别怪我来硬的了。”庞昱懒洋洋的说道。
“你不是说你那西域马都被他像拎菜似的拎起来了?怎么硬?”庞吉觉得自己儿子还是太嫩。
庞昱就对庞吉露出一个特别乖巧的笑容:“爹,你还记得咱们库里那副万年玄铁镣铐吗?便是有万斤之力也是挣脱不了的。孩儿已经取出来了。”
“你怎么给他戴上?总不至于他站着让你戴吧?”庞吉见时辰差不多了,就站起身来,“爹还有事,先去忙了。”
庞昱歪着脑袋,等庞吉走远了才喃喃道:“他心软的很。”
白羽可不知道自己被盖上了一个“心软”的戳,也没觉得被人陷害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半点负担没有的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倒是包拯公孙策和展昭三人因为安乐侯的手段而有些头疼。
陷害这种事情,是防不胜防的。当初包拯铡了大长公主的驸马陈世美,结果那公主就指使手下的公公演出了一场栽赃嫁祸的戏码,硬是逼得包拯险些铡了被陷害的展昭,由此可见当初的情况有多凶险!
上次那个还只是个深宫之中的无实权的大长公主,这次这个可是有实权的太师之子贵妃弟弟。包拯虽然自信最后总能破局,可若能平安无事,谁又乐意经历那背负人命骂名的一遭事呢?
“我看白护卫就很好。他非寻常人,破局……难道不是他自己提前就脱身出局了吗?”公孙策仔细思量了一番,安慰包拯和展昭道。
确实如此!包拯点头。若是其他人,定然是已经入局了,可偏偏白羽就自己脱身出来了。
第二天,白羽巡街下衙之后就去了太师府。
庞昱听到白羽来了,立刻就露出一个“果然来了”的表情:“请进来。”我就知道你定然受不得被背叛的感觉,一定会来质问的!
白羽还真就不是因为“受不得背叛”这种原因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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