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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欸！
王陆之弯下一点腰，把脸凑过去，“还可以再叫一声吗？”
好近的距离，不过毛利兰已经逐渐开始习惯，“……陆之，陆之，陆之。”
她小声的叫了三声。
本就好听的嗓音现在更好听了，王陆之忍不住笑，“我在，我在，我在。”
毛利兰看着他，说道：“我也要。”
王陆之自然懂她的意思，其实他之前就用过兰这个称呼，但后面有些不太好意思，“……兰。”
“嗯，我在。”她学着他的回复，又学着他说道：“还要再听一次。”
“兰。”
称呼的问题就这么解决了。
王陆之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这时又有一声兰响起。
房门被打开，穿着家居服的妃英理握着门把，饶有趣味的看着他们，“怎么不进来聊。”
王陆之忙站直，“……老师。”
幸好没做出格的事情。
“……妈妈。”毛利兰脸颊跃上红晕，“你还没有睡觉吗？”
妃英理勾了下嘴角，“也许我现在确实应该去睡觉，不应该在听到动静后出来。”
她这么一说，那两人脸都红了，听到动静？难不成全都被妈妈／妃英理小姐听见了吗？！
虽然说起来他们也没有聊什么见不得人的话题，但是这种对话怎么也不能让家长听见吧……
妃英理欣赏了一下两人的表情变化，悠悠说道：“咕噜一直蹲在门边叫，想来是听到你们在外面了。”
咕噜从门边露出猫脑袋，“喵～”
原来是咕噜听到了。
见他们两人又都松了口气，妃英理笑了笑，没再打趣，“陆之，今天辛苦你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这种好玩的事情应该留着慢慢玩，一下子玩太多了，可能下次就没这么有意思了。
不过作为一个开明的妈妈，妃英理带着咕噜进去了，还虚掩上了门，意思是留出空间让他们道别。
“兰桑……”
下意识还是以前的称呼，王陆之改口道：“兰，那我就先回去了。”
“先等一下。”毛利兰把自己的围巾解了下来，“蹲一点。”
她把围巾围到了王陆之脖子上，其实之前就想给他了，但刚才他肯定不会接受。
带着少女体温的围巾，王陆之还闻到了好闻的香味，淡淡的清香。
“你要保管好。”她说道：“之后可以以旧换新。”
等到回到了公寓，白鸽正窝在它的草窝里看着电视。
里面播放着唱跳视频，这只鸽子最近似乎迷上了某个女星。
“哟，终于回来了啊。”它分出一点神，瞥了王陆之一眼，“……你，应该在春天。”
笑的一副不值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