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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她是个多么温柔害羞的好姐姐啊,自从给阿哥说成了媳妇,就把阿哥见人就侃的本事学了。
两口子是走到哪儿侃到哪儿,最喜欢逮着她逗着玩。
这天,阿月终于说服了阿爷阿奶,可以去集市上玩耍了。
在床上躺了半个多月,骨头都要躺散架了。
她迈着轻快的步子,一路哼着小曲儿,直奔外塘的灯火节。
镇南村是湘南这边不穷也不富的一个小村庄,温饱基本都可以解决,村上农户的比重占百分子九十。
大家的经济水平都差不多,所以没什么好攀比的,日子就过得格外舒畅。
基本上每个月都要举办一两场灯火节,只是不似中秋和上元那么盛大。
每次灯火节,做生意的小摊贩从城东摆到城西,年轻人则是提着花灯游街,逛河。
这可是镇南村促进消费的重要手段,一来二去有了些名气,周边村落的居民也会前来游玩。
黄昏时分,阿月手里已经拎了不少东西。
酱鸭腿是给阿爷的,肘子是给阿奶的,阿奶的牙齿快掉光了,只能吃很软很嫩的东西。
村上就数西街阿四家的肘子最实诚了,卤的汁香肉美,价格还不贵。
平日里一定会排好久的队,今天有灯会,所以他们晚上才摆摊。
阿月之前跑进了后厨,磨着阿四叔先卖了几斤。
贝壳珊瑚簪子是给阿嫂的,阿哥这个大老粗,虽是平日子疼爱媳妇,可从来不晓得女人都是爱美的。
阿嫂人长得美,自然是出淤泥而不染,但哪个女人会不喜欢金银首饰呢。
阿月想着她拿到簪子时的表情,心里就美美的,脸上也绽开了花。
阿哥的话,吃不愁穿不愁,给阿哥买点儿什么好捏?
她的眼神滴溜溜地瞅着沿途的铺子,最终,将目光定在了一块陈旧的牌匾上。
花钱的时候格外的舒服,所以不觉得累,现在抱着一大堆东西往回走。
阿月只觉得镇南村从未这样大过,她的小脚丫都走疼了,家门还在远方。
[呼~~~~呼~~~]
累得气喘吁吁,就在桥边坐下歇歇脚,反正天色还早,等一会儿回去放了东西,再出来逛灯会,刚刚好!
飞鸟从头顶掠过,近的能感受到热浪的翻涌。
古旧的石桥上,两个身影交错,然后是命运的一撞。
[不好意思——]
[呀———]
天青色的外衫轻薄飞扬,男子修长的手已经碰到了那柄沉重的斧子。
光看手就知道这人一定长得不赖,阿月索性坐着侧身让他去捡,反正是他撞到的嘛。
男子将斧子拿在手里才知道这分量不轻,不禁有些吃惊。
[冒昧问一下,姑娘拿这么重的斧子做什么?]
[噢~我阿哥是个砍树的。]
男子眨巴两下眼睛,伸手递出去,又看这小姑娘的小身板,觉得不妥,当机立断。
[这斧子实在是沉,姑娘家住哪儿,我送你回去吧!]
对方却没再说话,而是痴痴地盯着自己的脸看。
男子犹疑地摸摸自己的脸,好像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吧。
[谢谢!走吧!]
阿月拎起裙摆,抱着酱鸭和肘子,然后在男子前方开路。
[快了快了,就在前面。]
[你不进去坐坐吗?对,对了,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东方荀俞。]
[东方...我叫阿月,阿就是那个阿,月就是月亮的月。]
[阿月,我记得了,你快回去吧。]
男人清朗的声音透露出愉悦,虽然年龄和阿哥看起来差不多,但是给人很成熟稳重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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