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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看来初中没少让大姐欺压。
汪乐乐一个眼神示意,众人满脸姨母笑,自觉的闭嘴干饭,安静的仿佛空气。
接下来,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近况,话题很容易就转到了那一年本部100%的升学率。
原班级的同学都直升a中这件事儿,言语间,徐文硕话音一哽。
[你,还记得大头吗?]
约摸初三毕业前一个月,正是各科老师大显神通的时候,也是众人学习氛围最浓郁的阶段,在402寝室却发生了一件怪事。
徐文硕记得,那天午休老张留了很多同学在教室,宿舍只有他和大头、康子三人。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爬起来准备看书,却看到斜上方的大头瞪大了眼睛盯着自己,姿势怪异地躺着。
[周子路?]
他察觉到不对,连忙挥挥手,大头却像没看到似的毫无反应,眼睛一眨不眨地瞪着,姿势未变。
他连忙爬上-床查看,只见大头的脸都快憋青了,额上的青筋突起,五官却还是一动不动,看起来很是痛苦。
他赶忙又喊又摇的,好几秒后大头才猛地喘了口气儿,一下直起身来。
清醒后的大头感激地看了眼徐文硕,喘着粗气儿,颤颤巍巍地下床抹了把脸。
因为平日里两人往来也不多,加上徐文硕是初三才转来的,脸皮又薄。
见大头没吱声,也不好搭腔追问,只当他是学习压力太大了。
那个阶段,大家几乎都无心关注他人,一门心思搞学习。
叫了三年的大头,大姐连他的真名儿是啥都快忘记了。
印象里是个很喜欢穿粉色衣服的男孩儿,个子不高,白白净净的。
想着反正睡不着,一连好几天,徐文硕也留在教室和众人比谁更卷。
有天中午,他正对着数学最后一道大题发愁,大头一言不发地坐在了他边上。
徐文硕才发现他的脸更苍白了,看起来很憔悴。
大头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为难的开口。
[兄弟,能不能麻烦你个事儿。]
我们助人为乐的好同学徐文硕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以后中午叫一下我。]
当时他还没有明白这个“叫”和闹钟的“叫”有什么不一样,但是个信守承诺的人。
第二天中午,午休快结束的时候,从教室快步跑回宿舍叫人。
只见大头直挺挺地躺着,紧闭双眼,徐文硕先是在床边喊了几声,发现和上次的情况类似。
大头好像听不到任何动静,赶忙上去摇醒。
大头脸色惨白,双手还在发抖,他不自觉用被子裹紧了自己,颤巍巍地说出了自己的秘密。
原来,从半个月前,他就有这种奇怪的症状了。
完全不记得12点到2点中间发生了什么,每次等到他有意识,就已经躺在宿舍床上了。
而且不能身体动弹,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老家的人管这种情况叫鬼压床,上一周他姥姥还找了村里的大姑做法事。
大姑花里胡哨地弄了一通古古怪怪的仪式,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
[怎么看不到]
吓得姥姥姥爷晚上不敢合眼。
随后两天在家,没有发生类似的情况,家里人这才放心下来。
谁知来学校又出现了,当时宿舍只有他一人,他闭着眼感觉时间格外的漫长。
而自己像溺水了一样,随时处于窒息的边缘,直到2点10分的铃声响起,身体才像通了电流似的麻酥酥回过魂来。
[这事儿,别人都不知道吗?]
徐文硕忍不住发问,其实第一次事发的时候他就有些好奇。
因为那天动静也挺大的,事后回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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