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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子很久没有打理，头发乱糟糟的，嘴里还叼着一根烟，偏偏就是这种人，还扛着少将肩章。
“兄弟之情吗？”
看着站在母巢前消瘦的身影，秦怀志重重的一口吸掉大半根烟，不见烟雾吐出，他竟直接吞咽下去。
像是他这个年代的军人，对于这种感情并不陌生，曾几何时，他也是有着如此之多的好兄弟，宁愿自己牺牲，也要让对方更好的活下去。
“我可以给你点优待，不需要任何交换条件。”
听到秦怀志的话，陈默有些意外，他并不陌生这张脸，曾经几名上将过来观察的时候，他一直跟在几人的后面，从来没有说过话，没想到这一次会主动开口。
“什么？”
“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秦怀志又点燃了一根烟。
“我想见见太阳。”
“小子，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至少现在绝对不可能。
“我想要个钢琴，还有钢琴老师。”陈默道。
“钢琴？”秦怀志咬着烟嘴，言语里透出不屑：“那有什么好弹的，我给你整个牛逼的二胡老师。”
“但这是不一样的吧。”陈默无奈道。
“反正都是出声的，算了算了，我给你申请一个。”秦怀志抓了抓胡子，抽完烟后就离开了。
陈默靠着母巢，看着银白的天花板，眼前渐渐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形象。
那是一位正在弹钢琴的知性女子，这是陈默认为的母亲的模样。..
母亲没有留下过照片，只留下一本日记和一架钢琴，只不过在陈默三岁那年，钢琴被父亲卖掉充当赌资。
秦怀志的动作很快，两个小时不到，一架崭新的钢琴就被送了过来，老师后天才能到，那是一位非常出名的老师，出名到即便是不去了解音乐届的人，听到名字也会有种强烈的熟悉。
老师到来之前，陈默自己试着弹了弹，他显然没有继承母亲的音乐天分，监控室里秦怀志龇牙咧嘴，本就凌乱的头发抓得更加乱糟糟。
“你感觉他弹得怎么样？”
面对老首长的问题，秦怀志放下烟，率直且认真的回答道。
“像狗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