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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和善的意味。
沈钰点头笑笑,以示友好。
不过到底是再次压低了嗓音,也不知说了什么,双方脸色都不好看。
老伯更是铁青着脸,眉头紧皱,拐杖被连声捣地。
沈钰身边渐渐多了两人,正是顾、陆二人。
“二位可知他们在商讨何事?”
顾瑶也是刚刚起来,并不太清楚。
倒是陆谨安一向警觉。
这帮人刚进院子,他就知晓了。
原来一个月以前,这村子里就失踪了不少年轻女子,无缘无故,且迄今下落不明。
村里人刚开始还以为是山匪流窜作恶,将那些女子掳了过去。
毕竟他们这里背靠大蟒山,这附近也确实就有一帮匪徒,时不时就跑到村庄里抢些钱粮。
不过他们村里壮力多,每次那些山匪也占不着什么便宜。
这强抢民女更是以往没未有过的,最后不了了之。
就在半月以前,村口的柳树下出现一只被活活扭断脖子的鸡。
刚开始还以为是谁恶作剧,谁料接下来的半月,天天如此。
村里迷信,渐渐有人传,这是因为山神不满,所以降罪。
如果不祭祀,那么就不再是牲畜,渐渐会变成谷物不收,民不聊生。
“所以说这些村民过来都是找老伯祭祀的。”
陆瑶有一点不明白,也就问了,“那为何非要老伯主持祭祀?”
毕竟这村子里百多十来户人家,不能找别人吗。
师妹从小长在师门里,从不曾接触过这类事情,自然不清楚。
他十岁才进入师门,在此之前都是村子里放养长大的。
“因为老伯在村子里地位最高,辈分也长。为了表示敬畏,更是因为心中恐惧,所以才强行请求老伯做祭司。”顾谨安解释道。
顾瑶还不明白,既然这是好事,老伯为何不愿意呢。
不过顾谨安只摇了摇头,没再进一步解释。
强行?
沈钰一瞬间就抓住了重点。
只看陆谨安面有异色,如果只是简单的祭祀,村民不会强逼着老伯同意。
而且从老伯的性子来看,面冷内热。
毕竟昨晚他们一行三人,换了旁人,应当不会让他们进屋借宿。
如果真是好事,老伯不会推据,甚至会很热心。
他与陆谨安相识不久,不过也多多少少理解一些。
那人话少,却也不是无的放矢之人。
这其中或有蹊跷,更甚至并不是人作案。
或许是邪异作祟也说不定。
这世间并非没有修行之人,只是凡俗之人多半看不到,见不到。
既然有修行之人,也肯定有邪异怪物。
“村长,这山神祭祀之事,您亲自主持更好。”
“是啊,大伯。乐之也不小了,您就不担心吗?”
说话的是王全的堂侄,他一开口,便直戳要害。
王全对那些山神娶妻、以平怒火的说辞,压根不信,无稽之谈。
祭祀山神,那祭品要是猪、牛等重要牲畜之类也就咬咬牙了。
但偏偏是活人,他如何肯愿意!
年轻时,王全是这一代响当当的猎户,十次进山,九次都大获丰收。
靠在大蟒山捕猎为生的他,因此发家,也盖了这座大院子。
因为传男不传女的缘故,最终这门手艺他传给了村里有天赋的孩子。
妻子去得早,独独留下他和女儿。
后来女儿外嫁,谁知难产,只留下一个孙女。
那女婿又续娶,也因此疏忽,后娘苛待。
他见到孙女时,都饿得头大身子小,看着可怜。
他就将她带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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