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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不是说夏璎小心眼嘛?她人怎么都不见了。”
虽然自己与夏璎有些龋齿,那人却也不会明知是自己的及笄礼,就刻意避开不出现。正相反,那人还会盛装出席,以打压自己。
今日宴上,萧云晴看了一圈,都没找到她人,感到奇怪罢了。
“不太清楚,也可能是返回夏国了。”
沈钰随意答了一句,仿若就只是一个猜测。
萧云晴狐疑地看了男人两眼,半信半疑,“哦,这样啊。”
实际上,沈钰不耐烦有人找少女麻烦,既然有办法能够永除祸患,那也就不必再有后面一些事情了。
及笄礼过后,两人的婚事自然而然也提上了日程。
当少女所乘的凤舆抵达乾清宫台阶下,沈钰下马,欲迫不及待上前,却见命妇接过皇后手中的苹果与金如意,换上内装珍宝、钱币的宝瓶。
故按捺着性子,等着这些繁琐的流程。
少女从凤撵里出来,着龙凤同合袍,大红色江绸为面,头戴红缎龙凤盖头繁复华丽,上有金丝银线所绣出的龙凤、祥云和蝙蝠团,寓意着皇后的地位和往后美满的婚姻。
沈钰牵着红绸,另一端则是艳丽无双的萧云晴。
萧云晴隔着影影绰绰的盖头,不甚清晰,皆被蒙上了一层朦胧的色彩。
男人一袭绛纱袍,身姿高挺,容貌非凡。
少女抱宝瓶,跨火盆,入坤宁宫。
冗杂繁复的礼仪过后,萧云晴被送入了御幄内。
帝后大婚,百官齐贺。
沈钰尚不能与皇后待在一起,还需在前殿宴送百官,事实上这是一个庞大的工程,直至天黑,他才回到了新房。
坤宁宫外,红灯笼高高挂起,喜气祥和。
沈钰贵为天子,自然无人敢逼着敬酒,所以男人也就意思一下喝了几杯。
沈钰心跳微快,站在房门前难得有了一丝紧张忐忑的情绪。
男人沉心,轻轻推开房门,萧云晴乖觉地坐在床榻之上,静静等候男人的到来。
“晴儿,久等了,我来得晚了。”
他拿起挑杆掀起红盖头,瞧着少女娇羞的神情,心神微动,喉咙干涩。
红烛与美人自古甚为相合。
沈钰挥落榻上的花生、核桃、红枣,将人扑倒在喜塌上。
随即大手一挥,帷幔落下,遮住了光景。
“唔啊……合、合卺酒没喝?”
“不急。”
男人嗓音微哑,大掌扣住少女纤细的手腕,将之从塌外拉了回来。
红烛滴泪,衣衫褪去。
坦诚相见,一室春光。
隐隐约约有女人的哭泣声,和男人性感的低喘,这一夜,坤宁宫叫了三次水。
“陛下,我想要孩子了。”
“为何?不是不喜欢孩子吗?”
沈钰拉着人的手,将其扯到怀里。
经历过爱情滋润的少女眉眼间早已多了份成熟的韵味,犹如熟透的饱满多汁的水蜜桃,夜成为了一个极富魅力的女人。
“五年都没孩子,外面都疯传臣妾不怀孕,身子有毛病,臣妾不开心了。”
萧云晴推了推男人,蛮不讲理,“臣妾想要个孩子,陛下就说你行不行?”
他们婚后五年,一直恩爱有加,相濡以沫。尽管没有孩子,为外人所诟病,甚至每年被大臣们不停上奏折催促选秀。
不过男人始终如一,后宫里始终不曾再添一人,唯她一人。
她心疼男人独自承担一切,自然想要为男人留一个子嗣,继承大典。
“朕的能力,皇后自是最清楚的。”
沈钰在女人耳边低声喃喃,语含暧昧。
萧云晴惊呼一声,便被男人抱起,扔在了榻上,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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