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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该叫你杨大人啊,还是秦大人啊?”
车晓澜一怔,目光直直看向地上那人,遂又将其他无关人等喝退。
杨承修猛地抬头,神色骤变僵滞,“殿下,你在说什么啊!微臣怎么听不懂。”
“秦越,不是吗?”
闻言,秦越颓然坐在地上,瞬间老了十岁,问道,“你是如何知晓的?”
“当年的人都被我解决了,世上少有人知道才对。”
车晓澜抬脚,漫不经心地放在案上,心神却并未放松,李彦则“噌”地一下,两眼发光,看向沈钰。
沈钰看了眼那两人,耐心解释了一句,“手上虎口处的老茧。”
秦越看了一眼手上厚厚的、粗糙的硬茧,惨笑了一声。
指腹摩挲着茧,他不曾想过自己竟是会败在这里。
心下一狠,秦越奋起反抗,夺走士兵的利剑,横刀在脖子上一抹。
直接自刎而死。
沈钰似是没看到一般,无甚表情,平淡地说了一句,“将人带下去吧。”
“是。”
“殿下,卑职有罪。这老匹夫死了,狼釜山的线索断了,现在该如何是好?”中文網
李彦跪地认错,面露愧疚,怪自己没有看紧这老匹夫,竟然让他趁机自刎了。
这狼釜山上的匪寇可该如何是好。
沈钰摇摇头,“无事,趁其不备,出其不意。”
“你现在立刻带人悄悄埋伏,封锁所有的出口。”
椒房殿中。
床帏之中,女人面色发白,双目紧闭,额间生汗,似是陷入了可怕的梦魇之中。
猛地惊醒,秦晚儿发觉自己还在寝殿之中,“竹影,竹影……”
“小姐可是梦魇了?”
竹影听到动静,立马来到床边,又在燃香炉里多添了些安神香。
“竹影,我心里生烦,近日哥哥是不是许久未曾来信了。”
“没事的,小姐。恐是那信鸽迟了,小姐别多想。”
竹影是秦晚儿从小陪到大的侍女,两人虽是主仆,却情同姐妹。
秦晚儿嫁人后,竹影也作为陪嫁一路追随。这一陪伴,就是四十余载。
“不,不是的。我和哥哥是同胞胎生,……自小二人的情绪和痛感,对方都能够感知到。我刚刚明明觉得很痛苦,呼吸不上来,喘不上气。”
秦晚儿指尖泛白,身体微颤,紧紧握着竹影的手,语气恐慌,仍旧心有余悸。
“竹影,我担心哥哥是出意外了!竹影!”
秦晚儿握紧竹影的胳膊,修剪得十分漂亮的甲型也生生被歪折,力气之大,像是抓紧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小姐,你别慌!公子一定没事的,你放心。等明儿天一亮,我就去打听打听消息。”
竹影侧坐在塌边,搂着秦晚儿轻拍后背,安慰道。
在小姐终于睡熟了以后,竹影将人轻放在塌上,便匆匆阖门离去。
*……
月黑风高夜,正是收网时。
“殿下来过这里?”
车晓澜看着沈钰驾轻就熟地踩点,然后命人设下陷阱,像是早就知道路一般。
车晓澜没听到人说话,侧过身看向沈钰。夜深,辨不清情绪,只知道这人周身的气场不对。
这人今天又受了什么刺激不成?自到了蜀郡府衙内,情绪便一直不对。
沈钰面若寒霜,眸里一片幽深之色,不发一言,只埋头安排人手。
曾经的梦中,沈钰也曾到过狼釜山,亲自参与制定计划,亲自画了地形图,也亲自剿灭了匪寇。
那时的他做了许多事情,妄想弥补,只是时过境迁,斯人已去,物是人非。
就连丞相一事,当时的他也只以为是意外,不曾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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