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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的背,安慰道。
“好了,你回去吧。我进去看看你爹。”
“奥、好。”
随后端着败火茶,便推门而入。
“老爷,还在生气啊。”
丞相夫人将茶放在书案上,走到丞相身后,替他捏肩按穴。
“夫人,我这也不想啊。”
“很明显,这次我们女儿啊,这是被人给盯上了。”
“不会吧?晴儿就一个女子”
“你忘了,晴儿可是我丞相府唯一的孩子。她也快要及笄了,目前那位身体不好,朝堂上暗潮汹涌,不少人都盯着咱家啊。”
丞相夫人只是一个妇道人家,并不懂得朝堂上的机关暗算,明显慌了神。
丞相拉住她的手,安慰地拍了拍,“没事,有我在。咱们女儿没事的。”
***
夜凉如水,月色甚好。
园中,凉亭内。
寂白一手轻收袖摆,拿起白玉制的杯,摩挲着杯口,眼眸深沉,遂又利落饮下。
微风拂起竹叶,沙沙簌簌作响。
寂白看向暗处角落,嘴角微勾。
“故人来访,何不直接现身?”
车晓澜脚步微顿,脸上带着不变的笑意,轻展折扇。
从暗处走出缓缓踱步而出,到了寂白对面,撩起衣摆坐下。
“我就知道瞒不住你。”
“看样子,是料到我今夜定会来。”
车晓澜的目光落在那多出的那只白玉杯,语气里带着浓浓的笃定。
他食指微向内用力,便将折扇收起。
那把折扇通体黑白相间,一看便不是凡物。
尺寸比普通的折扇大一些,取了最坚硬的动物骨头磨制而成,就连扇面也是如此,轻易不可破。
平日里多做装饰物,遇到险情,浴血便成为杀人利器。
车晓澜面部柔和,笑若含春,自有一种风流写意。
眉眼多情又风流,是京城有名的花花公子,时常流连勾栏瓦肆,甚至坊间也有不少他的情人和红颜知己。
这人善于隐藏情绪,脸上更是常年不变的勾人笑意。
只有熟识才知道,这人实则是个笑面的黑心虎。
轻轻翕动鼻翼,车晓澜笑得更开心了。
“和尚破戒了?”
“竟是饮酒了!”
“一个人有甚意思,加我一个。”
车晓澜说罢,便将折扇置于桌上,拎起酒壶,便也给自己斟了满满一杯。
月下,两人并未言语。
只是一杯接着一杯续酒,对饮,相视一笑。
酒过穿肠肚,一切皆在不言中。
“没意思,这就没了?”
车晓澜一脸不甘心地颠着手中空空的酒壶,见一滴也不剩。
一个甩手,酒壶便落在了地上,残骸的碎片四处飞溅。
寂白,不,应该是沈钰,斜睨了他一眼。
“等会儿我给你清扫。”
车晓澜面上讪笑,心里腹诽这人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
沈钰负手于身后,缓缓走出凉亭,立于园中。
面容清峻,脊背挺拔,双眸清明。
如果不是浑身酒味,一点也看不出饮过酒的模样。
车晓澜一手支撑着下巴,看着那人的背影。
这人还真是,七年前,一夜离去,未留只字片语。
让人遍寻不得,不曾想竟是在京城郊外。
更是出了家剃了度,成为了一个臭和尚。
此后,世间再无寂白僧,只多了一个沈钰。
如今,他又要回京城,怕是朝堂上要掀起一场血雨腥风了。
有意思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