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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了,有鸡蛋糕吃。”
再怎么说,这也是自己最宠的孙子,沈翠花心里到底是不忍,嘴上凶巴巴地吼道。
徐前不依了,嚎着嗓子还是要吃肉。
沈招娣就知道会这样,看了一眼表情不耐的沈翠花,心里暗恨。
鸡蛋糕?
长这么大,自己可是连鸡蛋是什么味儿都不知道。
就连沈前平时能够去学校上学,自己却只能在家里山上砍柴喂鸡烧火做饭。
每次家里吃肉的时候,沈前想吃多少吃多少,就连那肉汤也是早有分配,没有自己的份儿,自己却只能啃点儿骨头渣。
想到肖大哥,沈招娣眼里满是温柔,只要再等个几年,自己就可以自由了。
逃出这个吃人的家。
避免被两人波及,再遭一场无妄之灾,她悄悄往暗处躲了躲。
沈翠花也气急了,不理睬身后的孙子,直接进屋子了。
*
“宿主,你这是去哪里啊?”
系统看自家宿主七拐八拐,越走越偏,实在忍不住了,就开口问道。
沈钰没回答,反正快到了,等到了它就知道了。
系统见宿主不说话,心里跟一阵猫抓似的难受,不过它清楚宿主的脾性,不能催,也就耐心等着。
沈钰在走过一个泥泞的小路之后,终于到了。
不大的地方,密密麻麻的人群,吆喝来客的,砍价讲价的,沈钰刚进来,感觉跟进了菜市场似的,不过每个人脸上都戴着一个面罩。
这里似乎一点也感受不到那种紧张的氛围感,就跟后世的古玩市场一样,不过这里场地更小,也更偏僻就是了。
在原身记忆力扒拉到这个地方的时候,沈钰着实有些震惊,毕竟这时候的黑市都是偷偷摸摸进行的,而这个古玩市场却大大方方地摆在郊区偏僻处。
沈钰猜这里身后是有人的,在没看到的地方应该有人放哨。
只要有点风吹草动,就会通知离开。
原身当时是醉酒后误打误撞发现的,也没在意,还以为是撞到邪了,连忙逃跑了。也多亏他没走近,不然早就被人教训了。
不过沈钰可不一样,所以早在几天前他已经探过这里虚实了。
这里交易的人都需要带着面罩,不露真容。确实这东西一夜暴富是很可能的,让人盯上就不好了,搞不好弄得家破人亡,毕竟这时候华国的治安仍旧有不安定因素。
凡事还是谨慎点好。
沈钰戴着一个面罩,镇定自若地走进这个地方。
沈钰看了一圈,没有发现满意的东西,就在路过一个小摊的时候。
嗯?
沈钰多看了两眼,摊主看沈钰有意,赶忙殷勤的介绍。
“小哥,你看看你要什么?我这儿可是宋代的鼻烟壶,金丝楠木制的珠串,秦代的铜钱,上好羊脂玉佩,还有不少以前年代的瓷器,应有尽有。”
摊主声音沧桑,应当是四十岁左右。不过摊主说的话,水分倒是很大,什么宋代的鼻烟壶,就是仿制的,至于玉佩,不假,就是太缺德了,刨人家祖坟,上面还一股腐尸味,这是欺负自己不懂行呢。
沈钰没回话,随意问了一句,“你这鼻烟壶什么价格?”
“二十块,不议价。”摊主也不知道沈钰到底有没有意,看着报了一个价。
他已经好久没有人光顾了,眼瞅着一个大肥羊来了,发财的机会就在眼前,他怎么会不心动,直接来了一个不二价。看眼前这人也不像是懂行的,反正什么东西和价格都是自己这一张嘴的事儿。
沈钰看了一眼摊主,然后把目光放回到鼻烟壶上,漫不经心似是无意说了一句,“是嘛?我怎么看着像是新货呢?至多五块钱,还有你那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