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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倒下了，而雾气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消散。
张启灵第一次感受到了绝望，他将陈曦悦紧紧拥入怀中，用自己的衣物尽量将她遮挡起来。
陈曦悦只觉得自己的意识都快要溃散，但两人一起死不是她的本意，也不是她要的结果，于是强撑起了精神。
张启灵的状态也开始一点点变差，感受到怀里人的动静，微微低下了头，去听陈曦悦说话。
“你听着，等外面的雾气散了，你就砍下我的手臂，利用我的血液逃出去。”
“你很虚弱，不要再说话。”..
张启灵说着，就拿出匕首在自己的手腕上划了两刀，陈曦悦知道他是想把自己身体的各项机能调到最低，就像上次她在青铜门前一样。
“这样不行，你不能保证会有人找到我们，那样我们的结局就一定是长眠于此，”陈曦悦往自己的嘴里塞了颗药丸，那是在不得以的情况下才会使用的东西，可以让自己短时间恢复精神，但副作用就是对自身的反噬效果特别大，“而我并不想跟你做什么所谓的亡命鸳鸯，我只想带你出去。”
陈曦悦的精神很快就有了恢复，她割破了自己手臂，“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既然你不肯丢下我，那我们就赌一把，最坏的结果，也就是你带着我的尸体出去。”
张启灵看着陈曦悦，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外面的雾气已经消散了很多，”陈曦悦说着就抓起了张启灵的手，血液顺着她的手臂，一直向张启灵的伤口流去，张启灵想要躲，却被陈曦悦抓回来，“你也明白的，这是现在最好的办法，至少能保证你活着出去，当然你要是实在舍不得我，就在路上跑快点，尽量让我还有口气，或许还能抢救一下。”
陈曦悦笑着说出的话，心里却不是一般的苦涩，这是自己第一次骗他，也或许是最后一次骗他。
陈曦悦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就好像真的是为张家而生，之前自己一直没查到这方面的线索，如果她还能有一年半载的时间，这次她一定要好好查查。
外面的雾气散去，张启灵背着陈曦悦就开始走原来的路。
张启灵的伤也不清，陈曦悦的血源源不断地注入他的身体，才能让他有力气背着陈曦悦走路。
药效已经过了，陈曦悦感觉自己是真的不行了，而张启灵还在带着她不停地找回去的路。
“大木头，要是真的有下辈子，我不会再喜欢你了。”
“为什么？”张启灵努力回应着陈曦悦说的话，就怕她睡过去。
“我太累了，但要是你肯来追我，说不定我会回头看你一眼。”
陈曦悦的嘴角泛起苦涩的微笑，眼睛就快要不受控制的闭上。
真的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