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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了对方和一个身着白色丧服的清冷女子正在交谈什么。
那个清冷女子从紫衣姑娘的手里接过了东西。
原本他准备离开,就当没有看到的,没想到那个紫衣服的姑娘却发现了他,跟到了他住的地方,一挥手就让他不能动弹了。
之后对方让他说一个活命的理由时,大仇未报,一直纠结于妻子幸福和个人仇恨之间的他,把事情和盘托出。
没想到对方听完后,一边兴奋拍手,一边就给了他两个小瓷瓶。
告诉了他两瓶混毒的用法后,就消失了。
此毒单一使用无色无味也无害,甚至还让人气血上浮,强身健体,但如果两种混合在一起,那就是致命的毒药了。
而他则是根据用法,一个瓷瓶里的药粉洒放在了韦光庆常去的羊汤铺子里的调料罐里——当初他还专门帮忙搬桌椅的。
另外一份,则是被他悄悄把药粉混入在了韦光庆手指上的一个扳指里。
因为他知道韦光庆有个习惯,喜欢用扳指里特制的一个凹坑做玉杯饮酒戏耍。
当初对方就是喜欢用此做一些恶作剧。
在凹坑里装上一些食用颜料,在倒酒时悄悄倾斜的把颜料放入酒水里化开饮下,接着忽然“吐血”喷出,以此惊吓友人为乐。
而他知道对方这个习惯,自然也不会放过。
结果如他所料,对方回来的第二天就不行了。
他在韦光庆的床头,就这么看着对方睁大双眼的慢慢死去。
这时,门外的声音响起:“为什么不直接两瓶药粉合一的喂给韦光庆吃,还要搞的这么麻烦。”
“两瓶药直接混合使用,会散发出刺鼻的味道,只能一前一后的服用。”
事到如今,大柱下定了决心。
也许他和秀梅有缘无分吧。
这些事情他都揽自己身上了。
“你一个仆役,能够靠近韦光庆的贴身财物下毒,这韦光庆也未免太大意了吧?”
门外的声音让大柱面容微微一抽。
“他眼里从来没有仆役,自然不会在意我做了什么。”
“行了,作为韦光庆的兄弟,我还有最后一个要求。”
“其实这个要求只是顺带的,一点儿都不重要。”
“我的命,你拿......”
大柱明白了。
他苦涩一笑。
至于对方嘴里对他命的“轻蔑”,他完全不在意。.
只要秀梅好,区区一条命算的了什么?
只是他视死如归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门外的声音打断,“十两银子,当初这混蛋欠我的钱,你要给我!这事情就算是过去了!”
大柱一懵。
眼神里充斥匪夷所思。
事情调查的这么详细,结果最后就是为了要账的?
这......
直到他把银子小心翼翼的放在窗台上,并且在屋子里远离,等了一炷香时间后,打开窗户,看着空无一物的窗台。
他才真正的确定,对方是真的带着十两银子走了。
韦光庆交的什么朋友啊......
......这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