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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恭顺,实则胆大包天处处忤逆,秦氏无法,只得在佛前又念了好几遍经。
阳信长公主的五七祭礼,除了元羲在大慈恩寺办的三日法事,更有许多长公主的旧交前来吊祭。元羲见了这些人,并不端公主架子,只执晚辈礼,倒是叫人格外心生好感。
既来吊祭长公主,免不了坐在一起感怀一二,清风寨已成过往,却也在这些叹息和只言片语里,叫人有些慰藉。
如今天下承平,许多旧人便也不再得帝心,他们怀念清风寨,更像是在怀念自己过往的荣耀,怀念那个同天子称兄道弟的自己。
吊祭长公主是一个仪式,通过这个仪式,把这些人的人心渐渐收拢起来。
阳信长公主留下的遗产,元羲正慢慢消化,而原来便拥有的人脉和力量,亦要用心经营稳固。
不久之后,便是元羲生母的忌日,今年因阳信长公主之故,她未回荆州祭拜,这回便只去了武安侯府同舅舅一道祭过母亲,两人便又叙了会儿话。
“茶马互市已正常运作,大殷的茶叶源源不断运往边境,也为荆州的几个大家族带来了更多的利益。祎儿在信中说,那些老古板们如今说起殿下,都是翘起大拇指的。”
“这也非我一人之功,是大家一道努力的结果。”元羲谦虚道。
武安侯笑着轻呷了口茶,又问道:“殿下的婚事,准备的如何了?”
元羲笑了笑,道:“都是礼部在准备,我这边反而不用做什么。”
晋国夫人一年祭礼后,沈家兄妹正式除服,沈珏同元羲的婚事便也提上了议程。沈珏既是新郎官,又是礼部郎中,里外都是自己人,议亲自然处处方便。这婚礼新郎官操心的多,新娘子本人却是不用准备什么。
武安侯便叹道:“若是你母亲还在,当是你母亲操心。”
元羲低头不语。
武安侯看了她一眼,轻叹道:“我原先还想着祎儿与殿下有情分,若是能结亲,便也不错。”
元羲抬起头来看着自己舅舅,笑道:“同我成亲,实在是耽误表哥,便是表哥愿意牺牲,我又如何舍得祸害他。”
武安侯便叹道:“你们都大啦,这天下始终是你们年轻人的。将来还是要你们几个小的相互扶持。”
元羲点头道:“舅舅放心。我与表哥澄儿是一道长大的情分,又同是顾家血脉,自会相互帮扶,彼此依靠。这一切都不会因为我同谁成亲而改变。”
武安侯便笑道:“听澄儿说,济世堂那头缺人,若是人手不够,便只管与我说。”
元羲听了也笑了,道:“正要同舅舅说,因要在十四州都建济世堂分号,荆州那边,我便不抽人手过去了,劳烦舅舅安排。”
武安侯抚了抚自己的胡须,道:“这有何难。稍后我便给祎儿传信,直接从家里调人便是。”
沈珏看着元羲的十四州布局图,却是撇了撇嘴,道:“怎的荆扬二州都用顾家的人。”
元羲好笑地看他一眼道:“不用顾家的人,难道用沈家的人吗?”
沈珏眼珠子一转,道:“也不是不可以。”
元羲哼了一声,不理他。
沈珏却依旧低头看着,嘴上随意道:“怎么钟琳还在?”
元羲瞥他一眼,眼中笑意藏也藏不住,道:“这世上之事,人算不如天算。她已对济世堂的事上了心,便我不欲叫她揽事,她自己却是心甘情愿做这些的。”
沈珏“哦”了一声,眉头一剔道:“她爹竟然不拦着?”
元羲摇了摇头道:“那你可是小看钟尚书,更小看的钟琳。”
“怎么说?”沈珏来了兴趣,抬起头来看着元羲,等着她回答。
元羲眼睛轻轻眯起,想起那时她也这般追问钟琳。
“这抛头露面之事,你爹竟肯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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