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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救了钟琳,但若叫他觉得殿下带给钟琳的是危险,你觉得他还会感谢你吗?”
“当然了,这只是我的浅见,至于到底如何做,还是殿下自己决定。方才实在得罪,还请殿下见谅。”
元羲抿了抿唇,却是突然道:“你得罪我,却还叫我原谅。当真有恃无恐。”
沈珏眉头一剔,:“真正有恃无恐的难道不是殿下?殿下既说与我结盟,却连一点儿诚意都不愿拿出来。明明白白告诉臣,殿下不愿与臣有后嗣。殿下是觉得臣昏了头,任殿下予取予求吗?”
“还是说,殿下已想好了退路,所以不愿再与臣虚与委蛇。”
元羲眉头一剔,:“你这人真奇怪,一开始接近我提出交易的是你,后来不愿意只是交易的也是你,如今却又拿交易的诚意说事。你我之间不就是一个赌字嘛,还是原先那句话,出来玩,玩不起怎么行?”
她倒是牙尖嘴利,竟拿从前他说过的话来堵他的嘴。
“殿下真是欺负人。”沈珏叹息着说。
元羲嗤笑一声,:“沈珏,本宫便与你摊牌也没什么。任何人都可以是我的朋友,只有你不可以。”
只有你不可以。
沈珏眉头一动,正要说什么,却突的神情微变,拉着元羲退入了一处衣柜。
衣柜门关上的瞬间,禅房的门从外头打开了。
沈珏同元羲挤在柜中,那柜中空间有限,元羲整个人都钻进了沈珏的怀里。
这一方狭小的世界只他们二人,手脚相缠,呼吸相触。
一扇单薄的柜门,却是隔出两个世界。
柜门之外,严妆的妇人虔诚地问得的大师:“我儿这桃花劫,可还有解?”
大师宣了声佛号。
仿佛降魔咒一般,柜子里的人,心砰砰直跳。
四目相对,两人眼神皆是一动。
“施主,劫难是道家之说,我佛家所谓劫,指的乃是时间。”
秦氏便低头道:“大师恕罪。您先前说我儿命中注定要还了一女子情缘,姻缘方才能圆满。信女一直记挂此事,还请大师指点迷津。”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世上因缘,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施主不必太过执着。”大师慈眉善目说。
秦氏于是叹了口气。
儿子生辰那日半夜未归,回来之后人便变得懒懒散散,做什么都提不起劲的样子,叫她好一番操心。结果丈夫一直叫她不必管他,她便也作罢。这回重阳又去了畅园,还在园中遇上了昭宁,回来之后虽神色如常,却越发不苟言笑。她在女儿那边旁敲侧击问了几句,叫女儿大刺刺一句“他们说话旁人都插不上嘴”给唬了一大跳。
她先前一直觉得对儿子关心不够,才会出了同昭宁公主之间的荒唐事。如今便格外在意儿子这头的风吹草动,结果却是有心无力,如何不叫她叹息。
世上的母亲,总希望儿女能得到最好的一切,免受苦难。却不知这本就是事与愿违之事,要得到最好的一切,又如何避得开苦难?
“咦?这是谁落下的玉佩?”立在荣枯大师身后的小沙弥突的开口说。
黑色的瞳子猛的一缩,元羲的眼睛睁得越发大,她方动了动自己的手,却叫沈珏立时拿住了。
汗水在两人手心间蜿蜒。
元羲看过去,他微微摇了摇头。
那是一枚圆形的春水白玉如意佩,如今已被那小沙弥捡起奉与老和尚。.
“师父,今早弟子几个打扫这处禅室时未曾见过这玉佩。”
老和尚扫了一眼玉佩,宣了声佛号,:“既玉佩落在此处,便有落在此处的缘法。”
“弟子是担心这禅室进了贼人。”
“若进了贼人,你当如何?”老和尚慢悠悠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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