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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皇姐被箭矢射中都还未哭呢!”
复又安抚元羲:“叫你受委屈。”
可不是,头发都被打散,又被弟弟拿着箭矢指着,怎么会不委屈。
元羲自然会委屈,她拉着君父的袖子,哀哀道:“父皇,儿臣当时只是想救那怀孕的母鹿,如今,却因这母鹿生出这许多事。儿臣不该怎么办,父皇您说,儿臣救母鹿,劝诫皇弟,真的是儿臣错吗?”
她仿佛受打击,对自己的行为产生质疑,一心只想从尊敬的父皇那里获得指引。
这样的拷问,便是天子,又如何能当着皇后和儿女的面指责她的仁慈之举是错误的呢。
他于是点点头,抚抚元羲的发,温声道:“你没有错,是你皇弟不懂事,不听朕的教诲,欲猎杀孕鹿。”
大皇子瞪大睛,似乎不道发生么。他还小,不道元羲把这个问题问出,把对错交天子判断,是要在此划下是非曲直的道道。
后面的所有反应和决断都可以勉强解释,只有一切开始的源头,那根,是最难以掩饰的。
天子把两人叫过问话,不是要道真相,而是要粉饰平。她自然道,也不指望天子会因此而降大罪于自己寄予厚望的嫡长子。
她想要的,不过是她在此事中纯然无辜的形象,一个完美的受害人。电光火石间那猛然上前的一步,与事情的真相一样,一并被埋葬在这些模糊的选择过的细节里。
“至于他拿箭指着你之事,想他也是无意冒犯,只是行事鲁莽些。”
天子继续缓缓说道,元羲听罢轻轻“嗯”一声。
果真,他采他的说辞。
皇后冷瞧着,摸摸儿子的头,只叹自己儿子到底还是年幼,做事莽撞落下这许多把柄。很多事,还是要她这个母亲慢慢教。
皇后拉着儿子走到元羲面前,看着天子道:“沛儿冒犯他皇姐,虽是出于好心,但总归叫元羲受惊。”天子未反对,她继续道:“便让他向元羲赔礼道歉,叫元羲释怀才好。”
大皇子听母亲的话,经与元羲行一礼,道:“是皇弟失礼,还请皇姐海涵。”
帝后看向元羲,元羲便挥挥手,一脸语重心长道:“事情已经过去,皇弟也不必耿耿于怀。皇姐今日阻你猎杀孕鹿,又在捉拿那放冷箭之人时与你产生分歧,你也不要怪皇姐才是。”
大皇子忙又行一礼,愧怍道:“皇姐快别说此事,羞煞皇弟。皇姐劝诫得极是,是我不懂事,都是我的错。”
天子点点头,道:“你便回宫禁足三个月,好好反省反省自己的错误!”
大皇子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父皇,不为么他的父皇会因为他猎杀母鹿而如此重罚他。
天子一他的神情便他还不自己错在何处,心中一阵烦闷,道:“今日之事你仔细想清楚,你错的,可不止一处!”
“下去吧。”
皇后拉着儿子的手行礼告退,元羲却被天子留住。
“沈珏受箭伤,不便再参加秋狝。他这回救你弟弟,原就有大功,朕会直接下旨赐婚。”
他也需要这桩婚事掩盖这场乱局。
元羲点点头,轻声道:“儿臣道。”
“那母鹿,既是你所救,便归你。”
元羲低头,叩谢道:“多谢父皇。”
“你还有么要求,可一并提。”
元羲想想,道:“冷箭射儿臣那人,已是自裁,他死前同儿臣说他不是刺客,求儿臣饶过他的家人。”
天子点点头,道:“成亲原是喜事,自是不血为好。”
元羲不语。
她今日可是多的血。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名为:演员的自我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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