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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便顺势把这奏表给了他,便当作寿礼。”元羲镇定自若答着。一听便觉这确实是个率性而为的骄纵姑娘,偏生她会做一些一般的姑娘家不会轻易去触碰的事。
“其实儿臣也有些私心。”元羲想了想又说道。
天子见她承认私心,不由便提起三分趣意,问道:“你有什么私心?说说看。”
“儿臣想着,这奏表经了礼部,或许父皇会重视些,不那么像儿臣的儿戏之言。”她说着,叹了口气。
真是孩子气。
一个稚嫩的姑娘家,筹码这个,尽显天真了。
天子却是被这份天真给取悦了,他拿起奏表又看了起来,边看边漫不经心问道:“你这奏表,你舅舅可看过。”
元羲道:“儿臣原是想请舅舅上书父皇的,但是一想到儿臣自己还未准备寿礼,需以此充数。最终决定这奏表还是儿臣自己上的好。”
武安侯顾钦任太府寺卿,太府掌财货、廪藏、贸易,元羲所奏之事,正是其职责范围之内。由顾钦上奏,更加名正言顺。但若真在边境设互市,此事亦会增长太府寺的权柄。
天子一看这奏表内容便怀疑是顾钦在背后指使元羲这样做,想以此谋权,故而元羲进宫便被他这般敲打着问。
君父的目光如山一般压过来,沉沉笼住她,偏元羲这时已跪得不耐烦了,她便直截了当问向上座的天子:“父皇,儿臣跪着难受,能不能容儿臣站着回话?”
她这样问,天子当即虎着脸道:“没大没小没了尊卑!反了你了!父皇不说起,你是准备自己起了吗?”
元羲嘟囔道:“那儿臣不是在问父皇的意思嘛。”
她这样不见外,轻松而直接,反倒让天子放下心来。
他虽还虎着脸,口气却是松了下来道:“起来吧。”
见元羲麻利地起身,又忍不住训道:“朕把你养的实在娇贵,跪一会儿便受不了了。”
元羲便自然而然道:“跪着回话,儿臣脖子仰得累。”
天子看她一眼,见她面无惧色还略有些委屈,心中忍不住叹气,他这女儿竟这样娇气。
他使了个眼色,一旁的宦侍便立刻给元羲看座。元羲坐下之后,方才面带笑容道:“父皇还有什么要问的,儿臣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天子眼皮抬起看了看她,道:“开放边境或有危险,若叫女干细混进来,于边防不利。”
元羲眨巴着一双大眼睛道:“不是开放边境,只在边境设市署,由专门的官吏看着,交易都在官吏眼皮子底下进行,应是不会出大事。再说女干细斥候之事,防不胜防,便是如今,亦不能保证边关没有他国的探子。想来他国边关,亦有我朝的探子。”
天子听她说得头头是道,忍不住笑道:“你竟是都想过一遍了?”
元羲道:“儿臣想得粗浅,只这么一个提议,父皇若觉得可行,可在朝上与众臣议一议。这么多人,总能把这个粗浅的想法变得精细起来。”
天子不语。如今国库空虚,军费不足,若能以茶易马,那自然是好事一桩。且战马为军需,毕竟要得少。太平年间,马匹几乎不会有大的损耗,便是战时,损耗亦在一定范围内。而若真如元羲奏表所言,茶是夏国普通百姓日常所需,所需数量甚巨,又有日常消耗,利润之丰,实难想象。
他沉默片刻,抬起眼来看着元羲,松了口道:“此事最大的难处,不在我朝,在夏国。你可知夏国愿意以战马易茶?”
这便是他这头允了。
元羲答道:“此事儿臣与慕容德谈过,我二人皆觉可行。实在是夏人饮食太过油腻,胃气不调,需茶相佐方可解。诚如儿臣奏表中所言,这是各取所需两相得利之事,想夏国没理由不同意。”
天子哼笑一声,问道:“此事他能做主?”
元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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