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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头往下说而已!”
说到这里,顾幼澄又责问道:“哥哥那日都折回去了,怎么不与阿姐说清楚,还害阿姐要巴巴同你解释!”
顾祎听妹妹提起此事,便本能地去看元羲,恰元羲这会儿也正在看他,两人眼神相触,又各自云淡风轻移开了目光。
顾幼澄的眼神在两人之间逡巡,见他们对那晚的事讳莫如深,心中越发好奇。
今日总要给她个答案,不然澄儿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元羲轻咳一声,含糊道:“我府上有人自荐枕席,恰好被表哥撞见了,表哥害羞,直接走了,便未细说此事。”
她这话半真半假,连顾祎都挑不出错来,他要不是当事人,连他自己都要信以为真了。
顾幼澄听了惊得张大了嘴巴,良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公主府上的人实在大胆,这人是谁?”
元羲便道:“是个不安分的人,仗着美貌便想登堂入室,现在已经被打发走了。”
顾幼澄喃喃道:“我出入你府上那么多次,还住过不短的时间,却不知公主府上有哪一位是特别俊秀好看的。”
顾祎听了神情古怪起来,他问元羲:“那人已经被你打发走了?”
元羲微笑道:“被我说了几句,自己走了。”
顾幼澄越听越糊涂,一脸疑惑:“怎的他还是自己走出的公主府?阿姐他这般冒犯你都不用打板子的吗?”
元羲随随便便就找了个再正经不过的理由:“总归闹大了也不好看,此事澄儿你也别外传。”
顾幼澄于是捂住自己的嘴巴,发誓道:“阿姐放心,这事烂在我肚子里了,阿娘那儿我都不会说!哥哥也是,别出去乱说!”
顾祎心中一哂,嘴上道:“自然不会乱说,我不是连你威逼利诱都没松口嘛。”
顾幼澄想了想,也是。
顾祎赶忙拉回被妹妹打岔而扯远的话题,继续先前的思路说道:“只希望宫里那位是随口一问。”
元羲顺着他这话道:“你们来帝都不到一年,顾家与各家交情都只泛泛。兴许陛下是怕顾家同朝廷重臣有了瓜葛,故而在我面前这么一提,通过我的口警告舅舅。只是经此这事,表哥的婚事恐怕被人惦记上了。不过,我现在更想知道是谁给钟小姐所坐马车的马匹用了那独特的药粉。”
为什么是钟家二小姐,这未免太巧了,不得不叫人深想。
顾祎想了想道:“这件事很难查,当天人太多,只要靠近那马车,谁都有机会下手。”
元羲便问:“不是说那药粉是军队训练战马所用吗?普通人也能轻易拿到这药粉?”
顾祎苦笑道:“这种东西,黑市就有卖。根本没法查。”
元羲沉吟片刻,道:“那人做此事必有其动机,也必定想要一个结果,也许等几天结果出来了,便知是何人在捣鬼了。”
顾祎摇了摇头道:“不好说,暗中捣鬼的人不一定是直接利益相关人。”
元羲想了想也是,道:“表哥说得也对。现在重要的是结果。”
顾幼澄听到这里便道:“那如果宫里真有意赐婚呢?”
元羲笑了笑,道:“那便要看舅舅和表哥自己的意思了。”顿了顿她又补充道:“还有女方这边的意愿。”
却说沈瑜探望过好友钟琳,回了府便见自家哥哥在院中作画。
她上前瞅了一眼,见他在画应季的梅花,便突然出声道:“哥哥最近神神秘秘的,今日竟在家里见着了,真是稀奇。”
沈珏早就听到了她的脚步声,并未被吓到,手上画笔依旧沉稳,边画边问道:“你去看过钟小姐了?”
沈瑜点了点头道:“是,她被吓得不轻,病了一场,我自然该去看看她。幸好那会儿有顾大人在,不然还不知会如何呢”
沈珏顺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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