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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如何,我总是要尽量保他的。”
镇国公夫人此番未随着丈夫来甘泉宫,而是在帝都代镇国公侍奉晋国夫人沈梁氏,沈梁氏年纪大了,身上有了春秋,身边缺不了主事人。
镇国公夫妇是少年夫妻,从布衣到位极人臣一路走来,相互扶持,镇国公极为尊重她,且她是先师之女,岳家其实是师父家,自也该多照拂一些。
沈珏听了父亲的话,点了点头,顺着话头道:“既然父亲心意已决,便只能在不触怒陛下的情况下,尽量淡化此事的影响了。”
外面暴雨已停,但这场暴雨酿成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因了玉华宫大雨坍塌之事,宫中传出昭宁公主八字与玉华宫的风水相克的传言。又说昭宁公主八字硬,幼时便克死了自己的亲生母亲,如今又祸及身边侍女,实是不祥之人。
这等鬼神之说,自来是信的人信的死心塌地,不信的人不屑一顾。但这世道,往往是信的人多。这样的流言传出,于元羲而言可以说是致命的。一个皇女,一旦被盖棺定论为不祥之人,等着她的将是被彻底的边缘化。天子再也无法对其进行明目张胆的偏爱,这还是轻的。弄的不好,失去性命也是可能的。
元羲坐在排云殿里,喝着顾幼澄送来的蜜酒,听着双鹤汇报的外头的传言,脸上神色慢慢冷寂下来。
良久,她把杯子往案头一置,冷笑道:“同本宫玩这招,也要看你们玩不玩得起。”
当日傍晚,昭宁公主未施粉黛,披头散发哭着奔向君父所居的甘泉正宫,很多人都见到了这一幕,各都惊心不已。
昭宁公主再是骄横无礼,也从未这样,不知是发生了什么。廖太医听了小弟子传来的消息,哼了一声道:“这算什么,这个疯丫头小时候,可比这疯多了。”
说罢,他也不管这些乌七八糟的,起身去给七弦换药。
元羲一路奔至君父面前,无人敢阻拦,只见一向艳光四射的昭宁公主形容憔悴伏在君父膝头,嘤嘤疼哭:“呜呜……父皇,我梦到我母后啦……母后说有人要害我,她看到有人在我身上扎了好多小针……呜呜呜……儿臣好痛。”
哭着哭着,昭宁公主便昏死了过去。
天子大惊,急唤太医。
熙宁三年的巫蛊之案,随着昭宁公主这一晕,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