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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年轻，现在经济发展这么快，只要你踏实肯干，必定大有作为。”</P>
所谓投之以桃报之以李，张帆受了王言的吉祥话，也不吝张张嘴说一些好听的话给王言。</P>
王言哈哈笑，转而说道：“老板，这复印打印不便宜吧？能有生意吗？”</P>
这时候张帆觉得王言可能这辈子也就这样了，问的什么傻问题？</P>
于是他给王言解释，说对面就是闵中大学，学生、老师还是有这种需求的，虽然学校里也有机器，但是不够用。他发现了机会，就淘了一套二手的机器回来，还说已经快要赚回本了。</P>
也就在俩人聊天之间，就有学生过来打印了，充分验证了张帆的话……</P>
吃完了面包，啃完了鸡爪，喝光了汽水，王言就走了。</P>
他没有跟张帆再聊更多的事情，都是寻常生人之间的闲谈，而不带有任何目的。</P>
人们问话的时候，究竟是否故意，是能够感觉出来的。哪怕当时没有想到那么多，回头闲下来一琢磨，也能发现人家似乎是故意那般问的。</P>
只不过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在于，是否能及时的吸取教训，下一次再有这种情况的时候，又是否能够敏锐的察觉，并且当场做出反应。</P>
毫无疑问，张帆这个经受过专业训练，且潜伏多年，哪怕没人来找他，因为他在做坏事而背负着巨大的压力，且这种压力根本没有释放的出口，以至于这人是一副惊弓之鸟的样子，且长期休息不好，肯定是相当敏感的。</P>
没错，王言顺便给张帆做了个面诊，一看就是睡不好吃不下，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太好，很明显的思虑过重。</P>
当天，王言蹲到了张帆回家，找到了张帆的住址，看到了张帆的媳妇，以及女儿。</P>
甚至还在晚上去听了墙根儿，确认张帆跟他媳妇说的话都是正常的生活琐碎，而没有其他的东西，排除了张帆的媳妇也是同行的可能性。</P>
“这么晚找我，有什么好消息？”</P>
魏广进家附近的海鲜火锅排挡，他坐下来跟王言喝起了酒。</P>
王言说了一下今天的进展，随即说道：“张帆的媳妇好像有工作，查查她是干什么的，还有张帆的情况，我就不劳动了。他们俩见了面，肯定是有事情不好电话里说，陈逢春有枪，我先盯着他看看。”</P>
魏广进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了，就这么让王言一个人找到了三个潜伏的敌特。好像轻轻松松的，没什么额外的动作，只中途锦兰去帮忙调查了两天，就把事情做好了。</P>
关键是在这个过程中，王言还把汽车之家经营的有声有色。</P>
“已经三个人了，该更深入的展开调查，你自己一个人跟不住，你有事情要做，哪能关注他们？回头我跟吴局报告一下情况，看看他怎么说，之后再做安排。”</P>
王言点着头，举杯跟魏广进喝了一口。</P>
“你少喝点儿吧，别学马憩的坏毛病。”</P>
“你看你，经营身份不是你安排的么，我可不就是吃吃喝喝的人。现在隔壁还住着一个天天盯着我的，我这么晚回去，身上没酒味像话吗？”</P>
说到这里，王言哎了一声，说道，“老魏，我得先给你打个预防针。当邻居也有好几天了，估摸着这会儿他也调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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