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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还说这老欧洲都是绅士贵族风范呢，这风范怎么来的？你想一想，要是直来直去，那贵族老爷还能优雅吗？”</P>
王言话锋一转，说道，“不过我觉得他们还是比较看好的，你还别翻白眼儿，我是对自己拍的电影有信心。人情世故那也得是不差太多的人，咱们什么都不是，他们跟咱们能有什么世故？要是真不行，他们怕不是还得挖苦几句。”</P>
沈冉冉嗔了一眼：“什么话都让你说了。”</P>
“我是纠正你的"听说"，这种还没怎么接触呢，就先把外国人想成多么多么好，多么多么独特，自己就先矮了一头，那之后还怎么跟外国人办事儿？你得先把外国人当成三孙子才行。”</P>
制片厂的人乐得拍手：“王导这话说得简直是太对了，我就看不惯国内的那帮孙子给洋鬼子当孙子，咱们就得硬气。”</P>
王言看了他一眼，确认了是附和自己呢，摇头一笑：“走了，咱们也去看看别人拍的怎么样。再去外面逛一逛，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多走走看看，我还买了相机，给你们都照照相。”</P>
电影有不少，大家英语不太好也看不明白啥，就看那么个意思。华语电影倒是有个女人四十，由许鞍华执导，得了最佳女主演。还有个红粉，是李少红导演的。</P>
同为入围导演，王言当然也上去跟他们打了个招呼。不过大家也不熟，谈不上热络，点个头就不见了。</P>
看了这两部电影以后，制片厂的人还有辛百青都很明智的不做碍眼的人，俩人自己玩自己的，王言则是跟沈冉冉一起在柏林的街头吃喝玩乐。</P>
在外吃过了晚饭，两人悠闲漫步街头。</P>
二月的柏林平均气温在零度左右，再加上西风猛吹，也还是很寒冷的。</P>
沈冉冉穿着大衣，戴着针织帽子，头发迎风飞舞，冻得脸蛋儿红红。</P>
“言哥，感觉在这边玩的真开心。”她蹦蹦跳跳，十分雀跃。</P>
“你都说是玩了，那能不开心嘛。”</P>
“你开心嘛？”</P>
“还行吧，出国涨见识了，看了一堆的外国大美女。”</P>
沈冉冉突然抱着王言的胳膊，身体的重量都压了过来，倚靠着王言行走。</P>
“言哥，你说我跟她们比怎么样？”</P>
“各有千秋。”</P>
“那跟庄庄姐比起来呢？”</P>
“各有千秋。”</P>
沈冉冉说道：“言哥，你这也太不实在了。”</P>
“我这恰恰才是最实在，要对比就要有对比的维度，一个人的外在来说，可以对比的有很多。身高、头发、眉眼……胸多大、屁股多翘、腿多长，如此一大堆才构成了一个人，你说怎么对比？又怎么比得过来？各有千秋，就挺好的了。”</P>
说话之间，王言按着沈冉冉的手，抽出了自己的胳膊，“别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P>
“我就要拉拉扯扯，这异国他乡的，谁也不认识咱们，哪有什么体统？你看看，人家外国人还对咱们笑呢，肯定是把咱们当成情侣了，以为咱们是打闹呢。”</P>
沈冉冉又使劲的搂着王言的胳膊，好像要挂在王言的身上一样。</P>
自从飞机飞离了京城以后，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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