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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净的。但四五点的城市则不然，城市越大，夜生活越丰富，那就越脏。</P>
环卫工人辛勤的工作，清扫垃圾，王言则是架着机器拍摄，同时也还是要引导工人说话，介绍每天垃圾的情况等等。</P>
之后还有具体的工作时间，工作待遇的一些介绍，以及其他的一些环卫工人也要有一些画面，还有下边的管理者等等。</P>
王言是正经走的官方预约，他是跟政府沟通，而后政府照会环卫公司配合拍摄，一级级传导下来才落到环卫工人的身上，就这样王言还给了一千块钱的出境费。</P>
否则若是私自拍摄，私自发布出去以后，可能会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也容易影响人家的饭碗。现在这样就好了，选择的还是条件比较不好的工人，又赚了钱，还介绍了家里的情况，说不定还能得到其他的帮助。</P>
同时王言也没有去放大解读，只是有什么拍什么，除了主要表达环卫工人的生存现状，他还科普了环卫运作，城市治理，都是穿插其中的，谈不上什么知识量，但也能让不知道的人有了解。</P>
学生的身份还是有优势的，王言还是正经的传媒大学摄影专业的学生，还有说得过去的粉丝量，他去申请还挺方便。</P>
只是在成片以后，需要进行多级审查。譬如环卫公司要先看一遍，之后相关单位也要看一遍，这是正常的。总比发出去再下架来的好。</P>
至于其中不合理的要求，王言自然就会跟他们硬顶了……</P>
眨眼过去一周，王言的纪录片制作完成，并通过了审查。王言并没有急于发到微薄上，而是联系了流媒体平台，看他们要不要。</P>
这是个长线的项目，能拍好几年，而且王言的制作也很精良，有现实意义，有思想性，又深刻，又浅白，正常人都能看。</P>
如果有平台合作，那当然更好了。摄制费用更充足，制作起来速度更快，品质也更精良……</P>
结果当然是不出预料的成功卖了出去，王言在他的微薄发出了这个好消息，并同时发布了一些纪录片的截图做宣传。</P>
于是在当天的时候，同学们就已经莫名激动起来，等到了第二天上专业课的时候更是热闹。</P>
“叶老师，老王拍的视频卖出去了，他真成导演了。”姜云明替王言吹上牛逼了。</P>
叶吉平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我也关注王言同学的微薄了，他发的动态我都看到了，并且昨天就已经跟他沟通过。来，大家鼓鼓掌，恭喜王言同学走出了人生重要的一步。”</P>
导演和摄影师当然是两码事儿，王言现在有了项目卖到了大平台，就是有了一部说话的导演作品了。何况这一部纪录片，从头到尾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全流程制作的。</P>
如果他在这一行发展，这是相当重要的一个履历，之后有什么项目拉投资，不至于人家看都不看。若是他的纪录片发出去引起了一定的反响，那他本身得到的好处还要更大。</P>
所以叶吉平说这是王言人生重要一步，确实没什么毛病。</P>
大家嘻嘻哈哈之中，叶吉平脸色一板，开始数落其他的同学们。因为到现在已经快两周了，还没有一个人交上作业……</P>
眼看着已经到了迫在眉睫的时候，第二天就是周六，路桥川等人约定出去找地方拍摄，姜云明等人也各自找地方对付作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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