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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走了个过场,王言将掌握的证据全都交给了他们,这也是两党相争的一环。</P>
现在反而是淳安、建德两县的人最清闲,而要说这两县最闲的,就非王言莫属了。</P>
他整天除了烧沙子,就是作画写字,还特意写了道德经,托朱七送上去,作为明年给皇帝过寿的礼物。毕竟到明年的时候,说不定他就没有渠道直接联系宫里了……</P>
这一天,一个消瘦山羊胡出现在了衙门里,被回来吃晚饭的王言看到了。</P>
有小吏说道:“三老爷,这是大老爷的朋友。”</P>
王言上前几步,拱了拱手:“既是大老爷的朋友,便是在下的朋友,在下淳安主簿王言,字子言,见过仁兄。”</P>
“在下谭纶,字子理,乃是胡部堂座下参军,我是久闻你王子言的大名啊,就连裕王殿下都说你在淳安干的好,今天总算是见到了啊,哈哈哈……”</P>
“已是晚膳时候,谭参军且随我一同用膳,你我小酌几杯好生说一说,裕王殿下是怎么夸我的。”</P>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饿了。”</P>
“衙门里的人不像话,堂尊的朋友也敢慢待?等明天在下一定好好给他们教教规矩。”</P>
“是我不让他们麻烦的,可怪不到他们。相处一段时间,想来汝贤的脾气你也是清楚的,我可是怕他的很呀。本是想等着他回来,跟着他吃一口的。”</P>
“堂尊有坚持,在下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可要是让在下那么做,在下这一辈子怕是都做不到了。”</P>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王言的院子里。就在凉亭下,桌子上已然摆了一桌酒菜。</P>
“三老爷,您回的正好,最后一道菜刚送上桌。”小吏陪着笑脸说着好话。</P>
“行,去吧。”王言随意的摆了摆手,小吏便懂事儿的走人了。</P>
谭纶看着桌上的酒菜,奇道:“王贤弟,汝贤不知道你每日如此吃食吗?”</P>
“知道,他从来是一口不动的,只吃衙门里的粥和野菜。”王言耐心的解释了一下他这一桌菜的来历,主要说的是他对本地大户的压制。</P>
“贤弟果非常人。”谭纶十分钦佩,“我敬你一杯。”</P>
“该是我敬兄长才是。”谭纶展示了亲近,王言自然是打蛇随棍上。</P>
两人互相推让一番,喝了几杯酒。</P>
谭纶问道:“贤弟可知,皇上都知道你的名字?”</P>
“岂能不知?新安江贪腐的盖子便是我揭的,先前又抓了河道衙门的官兵,现在还没放出去呢。听说郑泌昌、何茂才八百里加急,说我窝藏倭寇,包藏祸心。此二人真是狼狈为女干,危害甚大……”</P>
“然也。”谭纶认可王言的说法,“这边的事情都少不了他们两个,今次改稻为桑失败,他们俩现在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P>
“我也这么认为的。”王言含笑点头,“估计倭寇又要闹了,到时候没了军费,先抄他们的家。”</P>
“这话不对,要抄也是抄沈一石的家。此人自以为聪明,假传旨意求活,可从百姓这边赚不来钱,就要从他那里赚回来,此人命不久矣啊。”</P>
“哎……实不相瞒,我很感谢这个沈一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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