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以前真没见识过王言的威慑力有多猛,就知道人人都怕王言,这半月算是开了眼了。</P>
而且他还学习了很多知识,深深感受到了王言的学识渊博,军略无双。从练兵,到带兵,从行军,到打仗,这是样样精通。</P>
在他与王言纯粹的兵推之中,王言已经用不同的姿势,灭了西夏八回,他一点儿毛病都挑不出来,这可太恐怖了……</P>
在种谔等人郑重的行礼送别之中,王言乘着马车,带着不到五千人马启程离开了清涧。</P>
但凡事不是那么遂人愿,在他们才启程不久,走出去没有十里地,就来了事情。</P>
“阿郎,安抚使派人来传信。”</P>
“信呢?”</P>
“口信,持了安抚使的手令。”</P>
王言懒洋洋的坐起了身,弯腰走出了车厢,看着打马随着马车一起缓慢前进的一个小吏、两个军士一眼:“说吧。”</P>
“程相公令王知州速回延州面见,同时撤回厢军。”小吏拱了拱手,说话的声音底气不是很足,甚至不敢看王言的眼。</P>
王言摆了摆手,招来了跟他一起慢悠悠晃悠的几个军指挥使,吩咐道:“尔等继续行军丹头寨,在清涧如何做,在丹头寨便如何做。”</P>
“是,相公。”</P>
“去罢。”王言挥手散了众人,便让马夫赶车回延州,又带了一个百人队做护卫。</P>
边上的小吏眼看着王言是如何抗命的,一句废话不敢有,跟王言打了个招呼就赶紧的跑回去报信。</P>
现任的陕西路经略安抚使,是程勘。此人是跟王言差不多前后脚上任的,算是王言的熟人,以前也是个参知政事,也算是位列宰执了。</P>
他能当上参知政事,有王言的功劳,他下来了,也是因为王言。他其实也不是个例,所以并不孤独。毕竟王言搞事太狠,牵累很广,很多人的当官轨迹都因为他发生了改变。</P>
王言慢悠悠的用了两天时间,这才晃悠回了延州,见到了程勘,一个比较富态的老小子。</P>
双方见礼过后,王言很干脆的直接询问:“不知程公寻下官有何要事?”</P>
“子言当心知肚明啊,除了你领军寻衅之事,还能有何事?”</P>
“官家、政事堂、枢密院有何指示?”</P>
程勘当然听明白了王言的意思,这是说他多事呢,他当然很不高兴。</P>
“老夫乃是陕西路经略安抚使,司掌边事,提领西军,子言有何教我?”</P>
“不敢不敢。”</P>
王言拱了拱手,说道,“然则下官知延州事,兼领厢军。延州边境,亦属下官属地,边地禁军乃程公提领,然则其地乃下官所辖。下官编练厢军,以西夏之军磨练我部,儿郎们用命杀敌,半月致敌死伤两千余,得厢军精兵两千,打散整编,得能战之兵五千余。</P>
至于寻衅之事,程公所言差矣。庆历和议以来,西夏之军屡有挑衅之举,边地无一日真和平。如何他西夏做得,我大宋做不得?程公可知,连战半月至第十六日,不论我军如何叫阵,皆闭门不出。唯有战,方能和。”</P>
“不过惧你增兵七千之举,不敢轻举妄动。”</P>
“敌死伤两千余,亦是实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