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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涨痛。</P>
“子曰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致知之道，便在其中。盖因我等所求，便在不知，知不知，便是致知。”</P>
王言终于做了一个总结，也预示着这一场单独授课到了尾声。</P>
沈括恭敬的对行礼：“学生受教，浪费了通判时间，真是……”</P>
“存中莫要客套，我已上任二十二日，怕是全都知道了我为州中排挤，未有职司，整日在账房中翻账本，喝茶水。哪里还怕浪费时间？”</P>
沈括还是老实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反问道：“如此说来，通判已有应对之法？”</P>
“以后但有疑问，来寻我便是。走了。”王言微微一笑，却没有回答，只是拍了拍沈括的肩膀，背着手慢悠悠的离开，行在杭州繁华的街上，往官廨回去，端是从容不迫，自信非常……</P>
这一次的讲道是插曲，但是遇到了沈括，却是惊喜，就需要这样的人才。</P>
那一日以后，沈括便上了心，开始研究起了王言的学说。不过却不来找王言请教，而是去找范纯仁。这是懂事儿的，王言毕竟是一州通判，还被排挤着呢，哪里有那许多时间，当然这是沈括的一厢情愿。</P>
王言是真的安逸，不疾不徐，还是原本的节奏。不同的，也不过是早上去范仲淹处取公文的时候，聊的越来越多。其中当然少不了王言之前在书院讲道的事，范仲淹每天都得跟王言论论道。兴建书院的事，也简单的提了一嘴，不过范仲淹没有表示。</P>
但是该说不说，范仲淹的身体却是眼见得好了起来，脸上已经有了些肉，不是原本枯瘦的样子，这是好事。很受敬重的人，舒舒服服的多活几年，总算是功德一件。</P>
就如此，又是过了十日。</P>
这天一早，王言还是如同往常一般，点了卯以后，来到了范仲淹的官廨聊天取公文。</P>
才坐下，由着小吏倒了茶，没等着喝一口呢，范仲淹便递来了一份文书：“看看吧。”</P>
王言拿起来看了一眼，不禁笑了起来。</P>
这是下边县城递上来的公文，内容是有一伙贼人占山为王，拦路抢劫，已经犯事三次，杀了途径商队的管事，夺了全部的货物。县城派了厢兵围剿，无功而返。请求调遣钱塘的精锐厢军，前去剿匪。</P>
放了公文，王言笑问：“范公有何指示？”</P>
范仲淹摇了摇头：“事到如今，不为也要为了。”</P>
“把人撤走便是了。”</P>
“你愿收手？”</P>
王言露出着憨厚的笑容：“学生自是不愿。”</P>
“下一步如何打算？”</P>
“自是调兵剿匪，此一伙贼人胆大包天，又战力强横，必要亡其于萌芽之际。干系重大，不能疏忽，故而须得州官亲往指挥。至于人选……不知范公以为张签判如何？”</P>
“果真要打？”范仲淹皱起了眉。</P>
“范公未免太高看学生安排的人手，他们没有兵甲之利，战阵合击之道再好，亦是枉然。自是跑路别处，再行抢劫之事。不可过多，以免人心惶惶。亦不可少，就如附骨之疽，令人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亦不会为上关注，横加干预。待兵马离城，我与范公再一同往常平仓走一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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