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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虽未与他有什么眼神交流,却显然也是听见了郑辉山的言语,脚步又快了几分,如同缩地成寸,几步之间便已经到了厢房外,隔着房门都能听见里面的嘶嚎声。
……这可和“喊疼”在一般人的理解上有点偏差啊。
宋域心下一沉,解南石则没有半分犹豫,径直推门而入。床榻上,郑小溪被包在一个用符咒层层叠叠贴出的茧子里,双手双脚都规规矩矩地铺在床板上。可他的背部却整个弓起,令得上身近乎悬空。原本应该紧贴身躯的符箓被黑气冲开了几张,浪荡在空中猎猎作响,又被侵蚀得百孔千疮脆弱不堪。
这就不是个人能做出来的扭曲姿势。
宋域只晚了解南石半步,一到门口就撞上郑小溪的头颅几乎没有什么过度动作地猛地摆向了他。双目流出的血红色液体无视着重力,沿着脸庞往下淌。而他的嘴唇就似是被人强行牵扯住嘴角往上拉,露出一个极其怪异的笑容。
宋域以前看过的邪典驱魔电影也不过如此。再配合郑小溪那满身飘飘荡荡都快贴不住了的符箓,感情这还是个中式邪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