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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年复一年,老板手里押的钱越来越多,我就算被套在这里了。”
罗春兰抹着眼泪诉苦,栀芝看她的手指关节都变形了,顿时心中起了恻隐之心,也不让她帮自己捏脚了。
她给许浩公司的法律顾问柳律师打了电话,柳律师很快匆匆赶来。
罗春兰又把她的事说了一遍。
柳律师拎着公文包,找到足疗店的老板,言明利害关系。
那老板也是个聪明人,一见柳律师的烫金名片,就知道罗春兰今天找的靠山很硬,当即便把押金和扣留的提成支付给了她。
当然,罗春兰也没法留在足疗店继续干活了,栀芝把她安排去药田干活。
罗春兰感激涕零,临走之前,还拜托栀芝能帮忙打听一下其他女孩的下落。
栀芝点头应下,先陪她把钱存进了银行,又帮她打了一辆出租车,直接把她送到药田去。
药田那边现在建好了员工宿舍,生活设施一应俱全,栀芝还给师父老两口修了乡村别墅想让他们在这养老,可惜小凡一直不肯过来,所以别墅一直空着。
再怎么折腾,终于还是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栀芝怕自己再失眠,坐到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人的大脑皮层过度活跃的时候,就会失眠。栀芝就是这样,她虽然看着电视,但是并不走心,也没看明白电视里演的是什么。
好不容易熬到十一点多,手机依旧很安静,为了让自己死心,她关机了。
从她开始“病”的第一天算起,她和孟墨谦素了将近一个月,这在以往是绝不可能的事,孟墨谦在这方面的需求很大。
栀芝心里觉得这就是嫌弃她了,尤其昨天,她看到孟墨谦的后背,心里的委屈更是达到了顶峰。
她想就用三天时间,给彼此一个缓冲,然后她准备找孟墨谦摊牌,不行就各过各的吧!
与此同时,还在办公室加班的孟墨谦惊觉时间已经到了十一点半了,他斟酌再三,还是拨通了栀芝的电话,可惜对方已关机。
孟墨谦寻思莫非栀芝已经睡了吗?他记得她很少关机的。白天太忙,他忘了问栀芝去哪里出差。
再就是他心里生气,昨晚他喝醉之后,栀芝居然连衣裤和鞋子都不帮他脱,就对着他滋水。她一点也不关心他的样子,让他心里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