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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策好,夫妻过不下去了还能离,除了风言风语害人,可还是能活下来。之前,离婚就是一件能危害生命的事儿,危险啊!”
回想起那件事,老大娘眼里还有后怕,“说起来,那件事快20年了。哪个村老婆子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那个女人因为提出离婚被村支书打了40大板,40大板啊,能要了人的命啊!”
“还有一起,听说是市里的,一个女人因为申请离婚被丈夫用刀刺成重伤,法律竟然判决她背德失名,念在她重伤的份儿上不治罪了,让她自省。这是哪门子的道理啊?”
“这世道,终究是对女人苛刻啊!”
这是初棠不知道的历史,她只知道,60年代夫妻为了撇清关系离婚,21世纪,因为一点儿小事也能闹到民政局离婚,没人说过50年代初离婚这么惨痛。
“大娘,你说他们能成功离婚吗?”G是5月开始,持续十年,现在是4月。
老大娘摇摇头,“不好说。”
起码,她老婆子这大半辈子,没见过多少夫妻离婚的,多少对夫妻硬熬也熬了一辈子。
离婚,那是戳脊梁骨的事,一家子都抬不起头。
这家的儿媳妇,想要离婚,难啊。
初棠一脸兴奋地离开,满脸不高兴的回到萧建邦身旁,不想再看这糟心事了,“二哥,天黑了,我们走吧。”
萧建邦一看初棠的表情就什么都明白了,这是想要得到的信息和自己所想的不一样,他揉了揉初棠的脑袋,“走吧,跟二哥回家。”
他们两个回家收拾要带的东西,萧建邦去厨房打包吃食,还有一些耐放没有气味的东西,初棠回去收拾一些常用药,她会制药,空间里有一批材料,但她用的是这个年代的材料替代的,药效比不上后世,但比现在的医学水平好。
兄妹二人趁着别人都在前门看热闹,从后门出去,避开人群,乘着月色,向双木大队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