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这羊绒可没一点是从别家收的,全都是自家羊身上剪下来的,咱们本地山羊羊绒怎么样,不用我说,你自己也该有数”
魏尚杰把零散的羊绒坨子拾拣到一块儿,动作挺麻利的。
“所以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价钱方面肯定要差不多”他继续说着,丝毫没有留意到顾远脸上越来越浓郁的笑意。
“差不多也总得有个数吧,叔,你就直接开价”顾远没有继续查看羊绒坨子的意思,只是右脚时不时的踢一下地面上的小石块。
一旁的魏磊看顾远两人一问一答的节奏,一时也有些不知所措,索性便掉头撒尿去了。
“这段时间羊绒价格正好我还知道,前两天在集市上听人说了,一斤差不多能卖95块钱”
魏尚杰冲顾远比划出两个数字。
紧接着他又告诉顾远,说光是今年过来,村里头就陆陆续续来过四五拨羊绒贩子,他手里所囤积的这些羊绒没少被那些羊绒贩子惦记。
只不过因为价钱的原因一直都没能成交。
其实魏尚杰说这些也是有目的的,就是告诉顾远,想买他这些羊绒,那就别不舍得报价。
“一斤95块钱是没错,前两天白湾镇集市我也去了,确实有这么个收购价,可魏叔,羊绒也分不同成色啊,我想那些羊绒贩子不可能用95块钱去收购一些劣等羊绒吧”
顾远这句话一出,魏尚杰摆弄羊绒坨子的手明显迟缓了一下。
随后他便抬头看向了顾远,“你娃啥意思,难不成是觉得叔这些羊绒成色不够吗?”
魏尚杰虽是在询问顾远,可他的眼神明显不坚定,有些躲闪。
“成色没什么问题,只是掺杂有点多啊,到我手里头,等把羊绒坨子精简之后,斤称方面掉的太多了,那到时候别说是挣钱了,赔都来不及”
顾远把话说到这份上,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尽管魏尚杰还在极力否认,说自己的羊绒坨子里面没有任何掺杂,可事实就是顾远随便打开一个,都能抖落出不是尘土和黑色颗粒。
尘土没什么可说的。
一坨羊绒随随便便加进去二三两土。
而黑色颗粒就更夸张了,这玩意儿说白了不就是颗粒盐巴吗,往羊绒坨子里面添加的时候捎带着用清油过一遍,放的时间长了,颜色自然变黑。
而且夹杂在羊绒层里面,既不容易被发现,也不容易被抖落出来。
这也算是一代代作假人总结出来的方法。
想前世,顾远刚开始做羊绒生意的时候,没少吃这个作假手法的亏。
一般情况下,羊绒里面夹杂的尘土和羊毛他能发现,可隐藏更深的颗粒盐巴还真的不太能被发现。
魏尚杰不愧是老养殖户户,这作假手法相对来说确实挺高明。
而顾远刚才之所以发笑,倒也不仅仅是因为他发现了羊绒坨子深层里面的颗粒盐巴。
而是觉得魏尚杰太贪了,夹杂颗粒盐巴还不止,稍微粗糙一点的作假手法同样有使用。
比如顾远在羊绒坨子里面还发现了尘土和羊毛。
怎么说呢。
假如一个羊绒坨子有三斤重,那魏尚杰作假的份量就在一斤左右,直接占据了总重量的三分之一。
这个比重很夸张了。
说其太贪,那是真的没冤枉。
“魏叔,要真想卖这些羊绒,那我这儿有两种收购方案,第一种,你也不要再提一斤羊绒95块钱的事了,价钱方面咱们就在75块钱下面谈,第二种,一斤羊绒95块钱的价格我可以给你,但最后又总重量我得减去三分之一”
说到这里,顾远才又一次触碰脚底下那些羊绒坨子,他随便捡起来一个,当着魏尚杰的面,一下一下的将其中的夹杂全部抖落了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