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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磕头的份儿,哪有别人给他磕头的!不就是点凉粉嘛,至于吗!他脸红脖子粗,抖脚抖手将那女人拉起来。那女人开口说话了。她说,大哥,你是好人,谢谢你!赵四咧了咧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那女人犹豫了一下,好像是想了一会儿啥,才将手里的包裹递了过来,说,大哥,请帮我抱一下,我去解解手。
吃那么多,撑了,不拉才怪。赵四心里很烦,但他还是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接包裹,那包裹软软的,轻轻的。赵四张开独眼看去,原来是个孩子。孩子很小,脸上还毛茸茸的,估计也就三两个月的样子,小脸粉红粉红的,小眼睛叽里咕噜一眨一眨的。赵四突然与这样一个小生命如此亲近,有些不知所措。正在这时,孩子突然咕哇咕哇大哭起来。那女人走到街子的拐角处,听到哭声转回来,说,大哥,你抱得不对,我教你。女人接过孩子,做了一个抱孩子的动作,又将孩子给他。可赵四接过,那孩子又哭了起来。女人又将孩子接过去,哗地一下拉开胸脯,一坨白生生的***露了出来。她将小枣儿一样的奶头塞进孩子的嘴里,孩子嘟囔了一声,大口大口地吮吸起来,不哭了。
照道理,赵四这下就可以走了,他应该送他的木柴去。但赵四给女人吸引住了,女人也就二十多岁,那秀气的脸,丰满的胸,白嫩嫩的***,硬挺暗红的奶头,让他的独眼放起光来。他没少看到村里的妇女们奶孩子,但在村里,他只能远远地看,偷偷地看,如果看近了,看多了,必然要引起麻烦的。碓房村人看不起他,小瞧他,常常作践他。这样近,这样真实地看一个女人最诱人的部位,他还是第一次。他不仅看到,还嗅了女人奶汁的甜腥的味道。那种味道在太阳光下很浓,窒息得他都快难以呼吸。他喘气,他有点动不了了。
女人奶完孩子,抬起头来朝他笑笑,女人那种笑很好看,酒窝浅浅的,眉毛往上一挑,两颗眼珠子像是把自己的魂都给勾走了。女人掩住胸,扣上布疙瘩纽扣,将头发往后一捋,将孩子再一次递给赵四。赵四接过,把抱孩子的姿势调整好后,朝女人努了努嘴,说,你快一点,我还有事。
旁边车辕里的马早就不耐烦了,不停地刨蹄,打响鼻。女人很快在城门洞的深处消失。赵四将目光收回,眼下这个毛孩子,呼吸一起一伏,眼睛慢慢闭上了,赵四明显感觉到孩子的可爱,这孩子的眼一定是会像他妈一样好看。就是这孩子太小了,太轻了,这孩子比一块木柴还轻,应该和一个苞谷差不多重吧,和一个洋芋差不多重吧,和一个稻谷把子差不多重吧。
天呀,这么小的孩子,什么时候才会长大?负重的马又打了几次响鼻,嗬嗬地叫了两次,踢了几次蹄,努力转了几次身,企图将身上的负重甩掉。赵四喝道,你是皮子痒了咯,欠揍!马稳住了,可是左等右等,那女人还是没有来。赵四走到凉粉摊前,对摊主说,麻烦你帮助照顾一下这个娃儿,那女人来了,你给她就是,我还要送木柴进城。那摊主看了看孩子,又看了看城门洞的深处,说,我帮你照顾咯?那我照顾不完了!赵四说,这忙你帮就帮,不帮就算了,说啥子阴骘文[12],我听不懂。那摊主说,那女人是送娃儿给你的,你不知道呀!你看她还在不在?说不定早就跑掉了!赵四不信,说,我给她买凉粉吃,她会害我?摊主说,你打开包裹看看,有没有其他东西?赵四将包孩子的包裹打开,果然在包裹的深处,还放着一小袋米粉,一张小纸条。赵四不识字,请摊主看。摊主一看,读给他听:感谢好心人,女儿生于今年三月二十六日,爹病死他乡,母贫穷无助,无力抚养,就送给你为儿。救人一命,胜修桥十座。
唉!赵四重重地叹了口气。他拍拍这只未瞎的眼,暗里骂自己是个全瞎,连这只眼也不管用了。没有办法,赵四只好找根草绳将孩子捆在背上,继续赶车送柴。
好不容易将木柴送掉。在回家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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