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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烟烟难以置信地回头，“暖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呀？”
姜暖兮死死咬着嘴唇没说话。
“大家先别急，我想暖兮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白晚清开始借机表现自己，“暖兮，我们相信你并不是故意的对不对？”
对上白晚清虚伪友善的目光，姜暖兮虚弱道：“……我是故意的，中午跟沈会长吵架后，气不过，所以就想发泄发泄情绪。”
早就知道事情原委的顾若禾哂笑道：“我觉得这理由有些牵强，你之前也没少生沈明钰的气，怎么没冲动？偏偏要等到最后一天不心动投票你才冲动？”
顿了顿，她睥睨白晚清，“该不会是为了顶替白晚清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