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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浓郁的酒气。
戚衍其实酒品不错，喝醉了也不会撒酒疯，就是……话有点多，说有点倒也不是很准确，总之现在的戚衍，差不多就是一个话痨吧，但是反反复复的，却只有那两个字——“老婆”。
“老婆……”
“嗯。”
“老婆……”
“嗯。”
一开始的时候，秦笙还愿意答应几声，但是戚衍实在是太烦了，一声接着一声的，最后叫得她都烦了。
“戚衍，闭嘴。”
静默不过一秒钟吧，戚衍就又开口了，这回可满满的都是委屈：“老婆，你凶我……”
秦笙沉默一瞬，伸手掐住了戚衍的脸颊，别看他脾气硬，但是脸颊肉倒还是挺软的，可是即便如此，戚衍还是呜呜呜的想说些什么呢。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倒是把前头的司机给逗笑了。
到家了之后，原本司机是要帮着秦笙把戚衍给扛回去的，但是戚衍这会儿表现得跟个小媳妇儿似的，忠贞得很，死活不让别人碰，最后只能由秦笙自己来了。
好不容易把戚衍给运回家，秦笙已经是气喘吁吁的了，两个人就这么靠在沙发上，戚衍的嘴里还是一直在叫着老婆，让秦笙不得不怀疑，他到底是不是被复读机给附身了啊。
休息了一会儿，秦笙本打算起身去给戚衍倒一杯蜂蜜水的，但是刚站起来，手腕一热，整个人又被拉回了戚衍的怀里。
戚衍宛如大熊一般的缠了上来，不仅动手，并且还动嘴了，唇瓣在秦笙的脖颈处游移着，鼻尖似乎还在轻嗅。
秦笙想，难不成他当真是属狗的？
“我好高兴啊，老婆，我真的好高兴……”
“是吗？有多高兴？”
多高兴呢？
戚衍的脑子里面其实还是一片混乱的，但他还是努力想着，多高兴啊？
高兴得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高兴得……高兴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甚至有点儿想哭……
然后，秦笙就感觉到自己的脖子里面好像湿湿热热的，她一怔，是真的没想到……
想要掰起戚衍的脑袋看一看真假，但是戚衍大抵也是不好意思了，仍旧死死地抱着秦笙。
“老婆，我好爱你，真的好爱你啊！”
安静了好一会儿，秦笙终于也淡淡笑开，声音格外的温柔：“我也是。”
顿了顿，她一字一句补充道，是前所未有的坚定：“戚衍，我爱你啊。”
那一刻，还在迷糊中的戚衍仿佛听到了烟花在耳边炸开的声音，他好像瞬间清醒了些，猛地抬头看向秦笙。
良久，他凑过去，吻上了秦笙。
我爱你呀！
永远爱你呀！